温琼笑了笑,“姑娘谬赞。”
月冼皮笑肉不笑冷哼一声,“丞相好脸皮!难不成你们京师的人都是按脸皮厚度来做官?”
温琼唔了一声笑道:“姑娘言之有理。”
月冼哼哼两声,冷眼看着他,“这话还真想让国师亲耳听到,到时再将你的官帽子摘了。”
温琼两手一摊,似乎有些无奈,“如今也无甚区别。”
月冼听了冷笑连连,“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说罢便闪身退去,一手运气松了莺莺身上的定术,一手便向温琼面门送去一道劲风。
那护卫正要追,便听到温琼说:“不必了。”二人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温琼看着两人飞也似得跑了,轻笑一声,转身问有些气恼的护卫:“楚天,新郑的民风一向如此开放吗?”
那个叫楚天的护卫愣了愣认真的想了想回答:“新郑虽离京师相聚数千里,但民风也不至于和开放沾边,公子为何这样说?”
温琼似有些难为情,喃喃一声,“那为何我刚到此地,那女子便于我表明心迹?”
“什么?”楚天有些愕然。
温琼又道:“她方才与我说‘来日方长’,难道不是心仪于我,想和我白头偕老吗?”
楚天抽了抽嘴角,淡淡的回一句,“公子想多了。”接着又嘟囔一句,“指不定是谁派来刺杀公子的呢。”
温琼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楚天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也凉飕飕的,果然头顶传来温琼的声音:“不如你今晚去查查周君暗中派了什么人来,明早向我汇报。”
楚天听着暗处嘲笑他的声音,瞅了一眼坐在前方继续看书的温琼,只得接下这道任务,心中将自己这张破嘴皮子骂了数遍。
——————————————————————————————————————
京师的夜格外的冷,阴沉沉的云团将本就昏黄的月儿整个吞了下去。街道上唯有打更的声音。静静地,从宫闱传来一阵一阵整齐的步伐,是禁卫军。
“官爷。”打更人对着来人点头哈腰,黑夜也不能掩盖他脸上谄媚的笑,“今夜也没什么异常,只不过可能马上就要到上巳节,女孩子们竟也不怕黑夜,也都活跃起来了。”
来人点点头,沉闷的声音连同他身上的盔甲一样让人感到寒冷,“嗯,夜里寒冷但到底不是深冬,各处虫鱼鸟兽过不了多久也会活跃起来,更何况是人呢?夜里冷,你也不必太过辛劳,这些银两你且拿去。”
打更人忙笑着双手接过,颠了颠钱袋笑的更开了。
华丽的灯火下是一张年轻的面孔,那张脸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更加分不清男女,“哦?竟有此事?”这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位在下首的人正是夜里的那个“官爷”,此时他正单膝跪着向处于上位的年轻男子禀报着什么,“大人,需要属下去查查那个女子的身份吗?”
年轻男子一手将黑子落下缓缓一笑道,“自然,我与丞相大人相识多年怎么会不关心丞相大人的姻缘,丞相大人身份尊贵,自然是身份尊贵的女子才能配得上。”
坐在年轻男子对面的一位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面容上显露出一分严肃来,“周大人是怀疑夜闯温琼府上的女子是月冼?”
年轻男子正是当朝国师,周君。
只见他挑了挑眉不答反问:“将军,我们能想到的温琼一样想得到,若是月冼,他又怎会轻易将人放走?”
老者皱皱眉,思索一番说:“可如果是普通女子夜闯他府上,他又为什么要留那女子的命呢?”
周君笑了笑,“所以才需要去查查,那女子可是极为关键。”说着又落下一子,“将军,你输了。”
老者看了一眼棋盘,死局无疑。遗憾的摇摇头只好认输,“我老了,不及你们年轻人,上巳节你净化之时老夫就不去了,到时司寇也在,也该让他忙一忙了。”
第二章 暗流(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