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回去了。”白棠转身就走上楼去,再也没回头。
严墨立在那,也没动,任雨水滴落在他脸上,他望着白棠离去的身影,心里很失落。
这时,邱云赫举着一把从车上拿的伞跑了过来,遮住严墨头顶的雨。见他神情格外落寞,忍不住安慰道:“兄弟,你要把自己弄感冒吗?别这样,她在气头上,你俩先冷静冷静。”
“谢谢……我真是让她伤心了。”严墨叹了口气。
突然,邱云赫拿着一张纸巾轻轻抚上严墨的脸,为他擦拭脸上的雨水,邱云赫离他越来越近……那动作……还真是挺暧昧的。
不巧,这一幕刚好被站在窗前的白棠看到了……
“你放开他!”白棠举着另一把伞半路杀出,将严墨从邱云赫身边拉开,两眼瞪着邱云赫。
邱云赫看着他俩,扑哧一下子笑出声来,然后越笑越厉害,嘴里含糊不清道:“我就是……帮他……哈哈……帮他擦脸……他脸上全是水……哈哈哈……看你急的……”
严墨这才明白白棠是“吃醋”了,吃的还是邱云赫的醋。
“好啊,你们两个!一起去西藏就罢了,还在我公寓楼下明目张胆的卿卿我我。”白棠指着邱云赫,一脸委屈。
“哈哈,白棠,你太可爱了吧,我和这家伙……我俩都是正常人好吧?”严墨把手搭在白棠肩膀上,笑着说。
“谁知道呢,万一你是个双性恋……你一直隐瞒着我怎么知道。”
听到这话邱云赫又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兄弟……看你混得……你媳妇儿都以为你是双性恋……哈哈笑死我了。”
“哼!这笔帐以后再跟你算!”白棠笑点真高,看到邱云赫如此滑稽的样子竟然还一脸严肃,她掰开严墨的手,抬头说道:“你快回去吧,穿这么少,冻感冒了还要我去照顾你。”
“好,你晚上自己小心点,晚安。”严墨目光含笑地目送白棠再次上楼。
不过白棠没有料到,严墨还是感冒了。就在第二天。
严妈妈会娘家探亲去了,严安一早就去了警局,所以家里没人照顾他。
严墨顶着浓重的鼻音给白棠打了个电话:“丫头,我真感冒了,你过来照顾我好不好。就你最靠谱儿。”
白棠一听满脸黑线,这家伙真不知道保护好自己,这功夫严墨连着打了2个喷嚏,他还贫嘴说:“两个喷嚏是有人想我,我就知道你在想我。”
“行了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我想吃你做的饭,家里还有菜,你直接过来吧。”
于是白棠买了一袋梨和几个象牙芒果到了严墨家。
严墨带着口罩给她打开门:“我怕传染给你。”
“我不怕,你快回沙发上躺着去吧。”
严墨拿了一个方形抱枕抱在怀里,安静地躺下了。
白棠先弄湿了一块方巾盖在他额头上,然后煮好药拿给他。
“苦不苦?”严墨最讨厌喝药什么的了。
“不苦,喝吧。”
“你喂我喝。”严墨伸过头来,白棠拿他没办法,只得舀起一勺药放在口边吹了吹,然后递到他唇边:“现在喝吧,少爷。”
“真乖。”严墨举起一只手想要摸摸她的头,结果在半空中被白棠一把抓住:“收好你的蹄子。别乱动。”
中午,白棠做了三菜一汤,清淡为主,严墨吃得却是很香:“真有过日子的感觉,哈哈。”
“你就贫吧。”白棠给他盛好汤。
“丫头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啊。”
“跟我妈学的。你以后也跟阿姨学着点,我不想做饭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远,白棠顿了顿:“阿姨很会做饭。”
“我宁愿她把手艺都传给你,哈哈。”
于是两人打闹着吃完了午饭。严墨按住她端起盘子的胳膊,说:“保姆下午过来,你放那吧,她会收拾的。”
说着,拉起白棠坐到沙发上,打开平板电视连上wifi,两人找了一部纪录片看了起来,过了没多久,严墨就枕在白棠的腿上沉沉睡去,白棠低头看着他安静地侧脸,用手一点一点去勾勒他脸部的轮廓,他的眉毛越来越浓了,就像古代那些年轻的将军一样,有着泼墨一般的眉毛,让人很有安全感……白棠帮他轻轻摘下眼镜,放到桌上,自己也把头歪到在沙发边沿上说了过去。
严墨先醒了过来,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于是找来一床毛毯盖在白棠身上,然后顺着她微翘的长睫毛,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不一会儿,白棠也醒了过来,她眯着眼看见严墨支着一只胳膊在自己身旁坏笑,不禁打了个寒颤:“干嘛呀?”
“我在想一件事。”严墨的手正慢慢游离到白棠这边。
有所察觉的白棠眼珠一转,刚想起身,却被严墨一下子扑倒,严墨整个人把她拘在自己的身下,没有任何可以动弹的空隙。
白棠半挣扎半屈服道:“你要干嘛呀?”
严墨沉下声音,在她耳边温柔说道:“关于昨天你怀疑我是双性恋的事,今天我要证明一下。”
白棠觉得自己被调戏了,赶忙别过脑袋不去看他,嘴中呢喃道:“你你你……别过来……”
严墨轻笑:“怕什么啊,你都是我媳妇了,我要让你享受一下当我媳妇的乐趣啊。”他低头狠狠亲了白棠雪白的脖颈一口,带着坏笑说:“老公会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