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含笑说完,那男生却是无言以对,什么话也没说便坐下了。
因为之前的助教经历,白棠还算是有一定教学经验的人,因此讲起课来很有老师的范儿,丝毫不怯场。
但是她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让人觉得很疏离,不好亲近。
因此和其他老师下课被学生留下加微信不一样,她下课,没人上讲台,连助教都没赶上去问她作业什么的。
大家憋着一口气目送她离开后,这才放松下来,只听刚才那个叫“king”的男生拿着电话说:“帮我查一下那个新来的写作老师‘白棠’是什么来历?第一天就敢惹本少爷。”
king同学全名叫金伽,父母都是咩市商圈有头有脸的高层人士,因而他仗着家庭背景优越,从小就一副纨绔子弟作派,再加上为人仗义,狐朋狗友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广。
白棠最看不起这种自己没什么本事,整天只知道嚷嚷自己家里多厉害的人,把这种人脱离了父母,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看的话,对于白棠来说,什么都不是。
因此当白棠下了班之后在小区门口碰到上前挑衅的金伽时,内心毫无波澜。
看来这学生觉得她是新来的老师,好欺负,就想吓唬吓唬她。
她冷眼看着金伽及其身后两个拿棍子的男生说:“这算什么?恐吓?绑架?年轻不懂事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处理人和事就罢了,你都是个成年人了,还这么无聊幼稚,以后怎么混社会?”
“白棠,你废话真多。”金伽玩弄着手里的棍子,一脸不屑:“你才比我大几岁,少在这里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儿,教育我,你还不够资格。”
白棠真是没想到现在的孩子这么目无尊长,完全不把老师放在眼里,于是叹了口气,摇着头转身向小区外面的马路上走去。
“想走?没门儿,尝尝我的棍子再说,给我上!”他左手一抬,手下两名小弟便追了上去,抬起棍子就要抡到白棠脑门上。
可他们完全没料到,白棠学过女子防身术,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她把双肩包摘下来扔到一边,撸起袖子,冷笑了一声:“不治治你们,我看你们是没点数。”
白棠的做法完全出乎金伽的预料,他本来在脑海中把整个过程想得很美好:白棠吓得两腿直哆嗦,然后束手就擒,跪地求饶,保证自己以后绝不再找自己的茬。
然而,事实证明他把白棠看的太简单了。
白棠身形一闪,躲过两人的进攻,又顺势来了个后空翻,双手抓住两人的肩膀,抬掌一击,紧接着膝盖一顶,那两人疼地嗷嗷大叫,金伽刚想上来解救兄弟,就被白棠迎面喷上来的pepperspray呛地向后退去。
“你!”金伽捂着双眼,嘴里骂骂咧咧。
“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白棠抱着胳膊俯视着金伽,而后拣起地上的书包,幽幽地说:“好好回家呆着,别出来惹事生非。”
“下次!下次绝对不会让你就这么走掉!哼!”气的金伽整个人直发抖,伸向白棠的手指指出了怒发冲冠的气势。
“是么?正好我的拳头最近很痒,来个人练练手也不错。”白棠的头转了九十度的角,回应道,这个画面很像漫画里的御姐,眼神凌厉,背影潇洒。
“哼!”金伽气愤地一手拍在自己大腿上。
金伽有个铁哥们叫简淳,两人算是发小,父母是大学同学,又都是做生意的,两人家境相仿,自然能玩到一起。
但他俩有一点是不一样的,那就是金伽不学无术,但简淳是个学霸,而且自学黑科技,因此金伽经常会找他查人。
这次简淳帮他查了白棠的信息,发现白棠并没有什么很强大的背景,只是普通人家的普通女孩,只是在大学期间比较努力,年年获奖学金。
“切,也没什么特别的嘛。”金伽看着那份资料,嚼着口香糖的嘴撇了撇。
“怎么了,这是谁啊?”微信上传来简淳的信息,金伽说:“没什么,就是我们这机构一个新来的老师,刚来就很嚣张,我看她不爽,还以为有什么背景呢,切。”
“哈哈,甭搭理她,对了,暑假我妈给我在你们那报了个全程班学托福和sat。”
“哇,赶紧过来跟我作伴吧,天天泡在这在这快无聊死了。”
“哈哈,兄弟,再坚持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