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了,地图他是离不开的,但是狂烈和普拉斯两人,他根本难以对付,也就没了私下抢夺的可能,那么看起来就只有紧靠一途了。
地图在谁的手上,他就得跟着谁走,不过他对此抱的希望不大。
果然,其余人闻言,皆古怪地看着他,毕竟之前想要他命的可是狂烈。
黄光显得有些焦急,低声道:“你在说什么?”
狂烈眼中嘲讽之意一闪而逝,只是嘴里依旧淡淡开口:“不必,我与普拉斯道友二人即可互相照应,白道友还是另寻他人吧。”
白无常听完突然发现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果然,虽然对此早有预料,但真正听到狂烈拒绝时,心里还是有些生气。
脸上失望神色一闪而过,随即不再说些什么。
青竹在一旁看着白无常的背影,脸上一副思索的模样,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我们还是互相留下传音玉符吧,若是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一个人解决不了的……困难,或者有什么奇怪的发现,都可以互相传信,若是到时候差不多想要离开,也方便在玉符上传唤一声,毕竟归途凶险……”
狂烈说完,当先在众人面前制出六道玉符,玉符制成后灵光一闪,约半个巴掌大小,色泽光滑,变得跟普通玉佩没什么两样。
狂烈将其分到没人手上一人一个。
白无常在自己手上的这枚玉符打入属于自己的气息,这样,就变成了自己的玉符,传音之时互相也不会搞混。
六枚玉符飘上半空,一道乳白色的雾开始围绕,彼此间气息隐隐开始相连。
再与他们每个人的玉符建立联系之后,这支队伍似乎已经走到了暂时解散的时刻。
果然,狂烈和普拉斯将手上的玉符收好后,立即冲着众人哈哈一笑,拱手道:“诸位道友告辞,狂某这便先行为诸位探路了。”
说完,两人立即袖袍一甩,朝着荒原几百丈外的遗失之城废墟赶去。
狂烈走后,青竹和胖子也先后离去。
丘陵上顿时只剩下两人。
白无常一阵恍惚,只觉得不可思议,只是片刻功夫,队伍便分东离西,瞬间散开。
“白道友,我们一起?”黄光试探着问道。
黄光说出这句话,心里其实也没有多少底,毕竟白无常一直叫他难以看透,所作所为皆出人意料。
看着他许久,白无常忽然笑了笑,“好啊。”
天地苍茫,一派荒凉。
两人顿时随着他们的脚步疾驰,半路上,朝着他们几人刚才都曾停留过的地方落去。
地面的野草尚不及膝,有些枯黄,只是枯黄的野草之间,却散落着片片血迹。
再往前走出两步,一匹天龙马的尸身立即浮现在眼前,眼中一片灰白,雪白的毛发上沾染着暗红的血迹,修长的脖颈上,一道巨大的伤口。
黄光脸上惊疑不定,“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他们刚才下的手?”
“不可能。”白无常严肃地摇了摇头,“他们刚才根本没有停留多久,况且天龙马也不是这般轻易便可被杀死,它脖颈上的伤口血迹看来,应该有挺长时间了,绝不会是他们刚才所为。”
“你还记得刚才跃上丘陵之际,一闪而逝的一道白影吗?若是没有猜错,那应该是它的同伴,只是现在……”
白无常终于知道自己一直疑惑的血腥气来自于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