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回事?这里就我一人比较特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这件事第二天的时候他就弄明白了,在他的细心观察之下,发现小葫芦内似乎随时有着丝丝的灵气溢出,从胸口进入他的体内。
晚上的时候,黄光说顾及着青竹是个女子,夜里便打算让她待在众人中间,也好保护她的周全,但被青竹冷着脸直接拒绝,反而一人远离了队伍,到另一座丘陵上去了。
黄光一时显得有些尴尬,狂烈则是有些埋怨。
“你又在瞎说什么?她是凝气十四层的修为,会需要你我去照顾?她照顾我们还差不多,你小心点,女人发起狠来可比男人厉害多了。”
对此,黄光有些无奈,看了青竹离去的方向一眼,挠了挠头。
黄光似乎是一个老好人,任何时候总想着为别人说两句话,也会想着做一些事,对所有人都露出友善的姿态,与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显得格格不入。
但事情似乎偏偏并不如他愿,不说这件事,一日下来,他的友善似乎收获并不大,并没有人对他表现出更强烈的好感,甚至出现了轻微的不耐烦之意。
黄光也看出来了,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里更加有些拿捏不住分寸。
每次当他说话的时候,白无常总会对着他同样友善的笑笑,但却不会多话,也不会多管闲事。
看着他的模样,白无常似乎能够明白他脸上的疤痕是如何来的了,心里一时有些觉得可怜,但这丝可怜也很快就消失了。
修仙界不存在可怜这个说法,只有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个说话。
很残酷,但也很无奈。
天色终于完全黑了下来,每个人各自在不远处布下自己的禁制之后,便纷纷开始修炼起来,连着黄光朝着青竹所在的丘陵最后看了一眼,也只能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布下禁制,将自己与天地隔绝开来。
或许这时候才是他最能专心致志,只为自己考虑的时候吧。
白无常没有着急,他似乎总有一丝拖延症,非要看到所有人布下禁制,安稳修炼后,他才有空为自己挑选一个好位置,不需要离众人太远,但也不喜欢太过靠近。
夜幕下的大草原美的让人窒息。
天生依旧是一轮熟悉的血月,发出嗜血的光芒。
白无常已经渐渐对其熟悉,星辰在天穹不停闪烁,光芒闪耀,似乎正散发出强大的生命力。
白无常怔怔看着,突然想起,一颗星辰便是宇宙中的一颗星球,既然如此,在这个星球的外面,是否还存在许多相同的星球?
它们是否与脚下的星球一般无二,也是一颗颗修士横行的修真星?
若是如此,这条星系又该散发出怎样强大的生命力?
白无常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渺小感。
“嘤……”
白无常蓦然惊醒。
抬头望去,乌云蔽月,天空上蓦然飞过一只十几丈的巨禽,发出的一声凄厉的鸣叫。
大鸟如一片黑影,卷起一阵狂风,很快就消失在远方天际。
白无常最后往青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布下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