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贾诩捂住嘴巴,死劲的咳嗽起来,喉咙一凉,打开手掌看时,只见上面一片血红,他竟然呕出鲜血来。
惜何的离去,对于他而言,是不小的打击,引动了强烈的心火,第一/次咳出鲜血。
贾诩眺望远方,无奈的叹口气,人生苦短,他算遍人心,终究还是没让惜何回头,春风再起,贾诩乘云而去。
两大主角分别离开孤月楼,让下面的众人大为失望,还以为有一场好戏能看,没想到寥寥草草就收尾,堪比虎头蛇尾。
“就这?我还以为有场旷世对决了。”
“没办法,还能去找城主闹不成,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城主的咳嗽好像更严重了,真是让人忧心。”
许多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陆陆续续离开孤月楼周围,倒是有些人面部红润,自认为抓住商机,准备写本书向全城人售卖。
赵远几乎把贾诩和惜何两人的对话听进心里,感慨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想到两人之间还隐藏着如此多秘密,今日之言,相必只是冰山一角。”
本来打算来看贾诩的武力,现在却看到了一位痴情人,意外的收获,让赵远对贾诩产生莫名好感。
可能是同道中人,惺惺相惜的缘故。
苏静雅只听到个大概,不解道“莫非惜何是跑到屋顶和城主谈情说爱,可这不像惜何的作风啊。”
赵远笑了笑“那我就长话短说,惜何和贾诩曾经可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惜何今日前来,只为斩断和贾诩的藕断丝连,狠心的话语像极了分手宣言,今日怕要伤透贾诩的心。”
苏静雅揉了揉额头,头大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白担忧一场,这种情啊爱啊的事情,拿到大众面前来讲真的合适吗?”
赵远耸了耸肩膀“这我就不知道了,自古以来家务事最难断,每个人对此理解不同,这件事我们就不要管了。”
苏静雅点头道“嗯,两人之间的事情,就由他们两人自己处理就好。”
赵远心中算了算时辰,三天期限将至,再不出城的话,将要触发条令,被建昌城通缉,到那时他们俩会被格杀勿论。
赵远面朝北方,缓缓道“走吧,我们也该出发了。”
苏静雅乖巧的跟在身后,往北城门行去,她自然清楚建昌城的条条框框,不敢久留。
一路上风平浪静,孤月楼那场对决过后,城内的人们回归平静,仿佛刚才那件大事不复存在,各自干着自己手头的事情。
北城门主门进出的人比较多,赵远直接选择从副门离开建昌城,左边这道副门只出不进,办理手续非常快,将令牌一交,两人便走出建昌城。
三天的时间,如一场黄粱大梦,赵远神色有些恍惚,回望那钢铁般的城墙,感慨万千。
先是意外遇到鲍师傅,然后再是白马街的那些奇闻奇事,最后这件孤月楼的对决,都为建昌城画上了神秘色彩。
至于修补好的两件衣裳,苏静雅今日一大早便去裁缝店取回,顺便和鲍师傅道别,赵远由于心情不佳,便没有一同前去。
苏静雅关心道“赵远,你怎么了?”
赵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心中有些感慨而已。”
赵远随即从储物戒指中拿出那张豪华地图,选择一条安全的路线,往汝南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