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义瞪着血丝的眼睛,大步向前,赵远叹口气,看来一场恶战是无法避免了。
还没处理掉杀人魔,就要起内讧,实属赵远不愿见到的情况,不过断义要是一枚定时炸弹,那没办法,只好先忍痛拆除。
“果真男人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生物,一个个都这么不中用。”
慵懒的女声从教堂外传来,骄傲的语气,宛如女王降临,仿佛所有男人都要臣服她的脚底之下。
断义停下脚步,向青铜大门处吼道“是谁在哪里装神弄鬼,出来!”
赵远脸色微变,不速之客的降临,让局面再次变得扑朔迷离,恶战看来是没法子继续。
罗湘龙一脸冷漠,除了阿珍,任何女子在他眼中都是浮云,不值一提。
“呵呵,臭男人就是臭男人,都不知道一些礼数。”
一位妙龄女子从青铜大门缝隙里缓慢走出,看模样不超过二十五岁,面容精致,堪比一线大明星。
超模身材,穿着暗红色旗袍,梳着微卷的短发,掩盖耳朵,很是成熟。
断义冷笑道“小小年纪就有属于自己的飞机场,确实不简单。”
旗袍女子脸色微红,高傲道“那也比你这个胖子好,你这样的人,注定没人喜欢,可悲。”
断义顿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气道“你!”
断义最讨厌别人说他是胖子,明明这么灵活,那像一个胖子,该死啊!
断义踩在地面上咔吱作响,暴冲而出,瞬间来到旗袍女子面前,右勾拳直击旗袍女子面目。
旗袍女子冷笑一声,柔中带刚,双手如同蛇一般灵活,旋转着包裹在断义的右手上,卸去其大部分力道。
软弱无力的右勾拳落空,断义心中大惊,他没想到一个神秘女子竟这么强,有些失策。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
断义想要震开旗袍女子的金蛇缠绕,摆脱软绵绵的束缚,可越是挣扎,越是牢固,断义只好放弃这个想法,一记右旋踢踹出。
旗袍女子身子十分*,腰部扭曲到诡异的地步,躲开断义的这一脚。
旗袍女子双手缠绕到断义的肩膀,顺势来了个过肩摔,断义像个小绵羊般被摔在地上,头昏脑涨,眼冒金星。
断义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具*的身躯便坐在他的背上,扣住他的双手,并锁住喉咙,使其动弹不得。
断义稍作反抗,就感受到喉咙上传来的剧烈疼痛,那种窒息的感觉,真是要了他半条老命。
旗袍女子神情中流露出一股傲气,用慵懒女王音道“臭男人,这下可服气了。”
断义恢复理智,知道自己的性命沦落在别人的手中,低声下气道“服了,服了。”
旗袍女子再度发力,使劲捏着断义的双手“以后还敢说我是飞机场吗?”
断义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你是最高贵的女王,我只是最卑贱的奴才。”
罗湘龙甩动额头前的斜刘海,啧啧道“哟,大块头,刚才不是很硬嘛,现在怎么软了。”
旗袍女子缓慢回过头,用淡漠的眼神望着罗湘龙“你也想试一试?”
罗湘龙冷笑道“求之不得。”
眼见着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赵远再度当起和事老“听这位姑娘的口气,似乎知道些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