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对这只白色绒毛球有着模糊的印象,却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叫什么名字。
“嗷呜!”
白色绒毛球蹦蹦跳跳,很是着急,见笨主人不明白,只好一路跳跃,来到一间内屋。
赵远疑惑道“你是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嘛。”
感叹着白色绒毛球灵性十足的同时,赵远站起身来,没感觉到身体不适,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跟着白色绒毛球进入内屋。
这间屋子是这个世纪很少见的瓦房,只有一层,格调简单,瓦片早就掉的差不多,半边屋顶可以透光进来。
房屋内总共有三个房间,白色绒毛球前往的是最内侧那间,刚一走入,就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赵远抬头望去,只见一大块黑漆漆的肉块挂在墙壁上,只知是熏烤而成,不知是什么肉。
房间内只有一张发霉的木床,还有一位衣裳不整的女子趴在床边,脸色苍白,似是晕厥过去,手中死死的抓住一枚血色晶体不松手,不知是何等宝贵物品。
“嗷呜!”
白色绒毛球在女子面前蹦蹦跳跳,如果有手的话,恐怕疯狂指向此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赵远将信将疑“你是让我救她。”
白色绒毛球激动非常,一跃三米高,和房梁齐平,笨主人终于明白它的意思了,不容易啊。
赵远苦笑一声,他又不是医生,拿什么救人,秉着热心肠,不愿见到一条性命就这么逝去,缓步靠近女子。
女子身穿蓝色练功服,只不过肩膀,腹部,腿部都破了几个大洞,天寒地冻的情况下,确实凉意十足。
赵远轻轻翻动女子,露出姣好的面容,让他为之一愣,似曾相识的感觉再度涌向脑海中。
她是谁?为什么我觉得如此熟悉?
赵远面露痛苦,拼命锤着额头也未想起女子叫什么,为了不耽搁病情,赵远只好收敛莫名情绪,开始打量女子。
女子除去破烂不堪的衣服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势,应该不是外伤导致的。
赵远把这个想法从脑海中移除后,就把注意力放在风寒上,一个弱女子穿如此薄弱的衣服,被冻倒的概率极大。
赵远把手背放在女子的额头上,感受到不寻常的温度,根据他的直觉判断,很有可能超过39°。
“高烧,这可如何是好。”
赵远满脸愁容,他能感受到女子身体有些僵硬,时不时打着寒战,嘴中蠕动,听不清在说着什么。
屋子里的一切很有可能都是由眼前的女子操劳,烧火,净化水,烤肉一气呵成,而且穿这么少,在雪地里生存实属不易。
赵远很清楚自己记忆有所缺失,就连为何从屋内醒来都忘的一干二净,急需一个人询问,让他更加不能坐视不管。
“嗷呜!”
白色绒毛球竟用小嘴叼着赵远裤脚,发出奶萌叫声,不断催促着笨主人,它能感觉到苏静雅的气息逐渐减弱,再不救治,恐怕得一命呜呼了。
赵远弯下腰摸了摸白色绒毛球,安慰道“别急,别急,这不正想着对策吗?”
白丸子这才松口,用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笨主人,倍现乖巧。
赵远内心被融化,不忍心与之对视,环顾四周,床上除了几枚血色晶体再无其他,别说药物了,简直要啥没啥。
赵远从窗户望向外面,白雪茫茫的一片,只有几颗零零散散的树木分隔一方,让他有些绝望。
荒郊野外,天寒地冻,他去那里找药,去那里找医生,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救人似乎变成了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