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从家里的书柜中翻出来许多神神怪怪的书籍,大多颜色泛黄,记载着匪夷所思的事情。”
“从那时起,我也开始相信家族流传下来的传说,为了防范于未然,一直做着准备,在黑洞开启后,这也成了郑家迅速崛起的契机之一。”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郑良瀚嘴巴也有点干燥,端起身旁的水杯,咕噜噜的全部喝下,可谓是透心凉情飞扬,只有两个字能形容:痛快。
这些话语压在郑良瀚心中也有十几个年头,他一直想找个人诉说,今日一吐为快,不可谓不痛快!
赵远没想到郑良瀚说的如此详细,有点诧异,待在原地半刻才开口道“多谢你如此信任我,费心了。”
郑良瀚摆了摆手赶人道“别搞得这么肉麻,去去去,好好休息,备战明天。”
赵远嗯了一声,便走出病房,回到自己的住处,他还得想办法说通那纪曼放行,一想到这,他满头黑线,好难呀!
郑良瀚望着赵远背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灼烧的双眼有点泛白,模样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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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巴陵城的幸存者刚刚入眠,赵远却从太医馆正门缓缓走出,长舒一口气。
纪曼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赵远本想偷偷的溜出来,靠着一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找龙骑汇合,可他失算了。
赵远刚走出病房,就见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御姐用着那双杏眼打量着他,大半夜的让人渗的慌,只要用长发遮住脸庞,就有着旧时代鬼片的既视感。
赵远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又把事情给纪曼说了一道,他就不信走不出这太医馆了。
纪曼没有做过多的纠缠,只开出了一个条件,答应便放赵远离开。
赵远当时很想转身就走,根本不想理会这狗屁太医的无礼要求,自己的身体难道他还不清楚,足以应付这场战事。
可赵远最后还是没有如此无礼,他身处城主府,还是要给吕布一个面子,于是面无表情的答应下来这个条件,这才有了站在门口的赵远。
赵远叹口气便往北城门赶去,不能让谈光亮率领的龙骑久等了。
谈光亮今日身穿一套青色锁子甲,和将士们的款式一模一样,跨下骑得是高头大马“祥云”,手中提着一把青色大刀。
祥云的精神头十足,覆盖着铁甲的脑袋不断摇摆,双目炯炯有神,时不时长嘶一声,后蹄微撅。
谈光亮率领的九百多名龙骑,个个骑着骏马,有条不紊的走过街道,发出的声音很轻微,如同暴风前的宁静。
龙骑走到北城门前,并无惊动沉睡过去的幸存者,今夜的血战注定很多人无法看见,但今后一定会铭记在心头,永生难忘。
谈光亮环视一圈,看着脸上并无惧色的战士,心感甚慰,能教导出在如此艰难的战事中毫无退缩的骑兵,他如何不骄傲。
心中千言万语最后只汇聚成一个字“战!”
龙骑个个高呼“战,战,战。”
谈光亮说出出征前最后一番话“今夜注定会有人回不来,但我相信巴陵城会铭记在场的所有人,因为你们是英雄,巴陵城为你们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