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望着天花板，喃喃道“谁知道了。”
像是回答苏静雅的问题，又像是扪心自问。
苏静雅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便沉默下来，虽然对宋浪军感触不深，但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说没就没了，任谁也会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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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巴陵城笼罩在怪物浪潮的阴影之下。
人与怪物之间的较量还是困难重重，怪物的体力是无穷无尽的，而人会疲惫，哪怕能力者也是如此。
毛嘉纳所率领的陷阵营便陷入了这样的困境，怪物们的袭击整整持续了一下午，不计伤亡的攻城，可谓是史无前例。
怪物们对于同伴的阵亡置之不理，丝毫没有影响它们的士气，反而是陷阵营的士气一降再降。
受伤的将士根本来不及救援，就被茫茫多的怪物所包围，而脚底下的太医也只能干着急，毕竟他们这小胳膊小腿的，上城头也只是给怪物美食一顿罢了。
关键时刻毛嘉纳挺身而出，连心过后，毛嘉纳能大概了解战士们的状况，有人濒临重伤，毛嘉纳就会破开重重困难，前往此人的身边。
毛嘉纳把重伤的战士丢给太医后便继续上城头作战，哪怕毛嘉纳如此卖力，西边城墙上的陷阵营战士也有十几位失去战斗力不能参战。
毛嘉纳浑身浴血，身上沾染的一半是怪物血液，一半则是同袍们的血液，他已经杀得双眼通红，只要眼前出现障碍物，他都是一拳轰出，轰成渣渣再说。
“毛将军，怪物退去了。”
一道声音传入毛嘉纳的耳朵里，让他暂时从疯魔状态退出，如同得了红眼病的双眼也恢复正常，重回清明。
“去把。”
毛嘉纳拍了拍腰间的紫晶葫，只见紫晶葫飞旋而出，释放出一道紫电。
紫色闪电凶残之极，在周围的怪物身体里呼啸而过，被紫色闪电穿体而过的怪物基本都变成烤肉，熟透了。
随着怪物们一扫而空后，毛嘉纳的视野也变得开阔不少，正如身旁不远处战士所言，怪物们真的走了。
那些黑影如潮水般退去，在夜晚中给毛嘉纳留下极深的印象，让他反而高兴不起来。
毛嘉纳皱了皱眉头，把紫晶葫召回来，重新挂在腰间，至于那道紫电早就回到紫晶葫里温养了。
不远处浴血奋战的战士重重的舒了口气，抹了一把血脸，转头喜悦道“毛将军，我们守住了。”
周围的怪物都被毛嘉纳一人所清，也使得战士舒坦许多，不然光留在城头上的虫子，战士都要砍得手抽筋。
战士却见毛嘉纳兴致不高，久久未答复他的话语，疑惑问道“毛将军，有什么不妥吗？”
毛嘉纳最终收回目光，洒脱一笑“虽然不知怪物们为何退去，但能守下来确实一件好事，值得庆祝。”
战士以为还有什么变故，心不由自主的又提起来，后来听见毛嘉纳下文，这才把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笑道“毛将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又出啥事了。”
毛嘉纳笑而不语，没有跟战士说明其中的缘由，这次怪物退兵，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怪物们不知疲倦为何物，所以退军肯定是有大妖在身后指挥，至于具体谋划什么，那只有等以后见真章了。
毛嘉纳也乐在给陷阵营一口喘息的时间，除了留下必要的哨岗，其余的人都下城休息，等候着怪物们的下一轮攻势。
毛嘉纳独自站在城头望着天空那一轮红月，叹息一声，今夜恐怕难熬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