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心平气和道“毛嘉纳,我们同为城主府效力,也算得上同僚,不必把关系闹的如此僵。”
毛嘉纳取下紫色葫芦,仰头喝下一口酒水,笑道“我呸,你这龟孙不要脸,老子还要脸呢,谁跟你是同僚,一边凉快去。”
圣才此时心中怒火沸腾,敢辱我老爷,管你是不是步兵将军,照打不误。
李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拦下了准备动手的圣才,收起刚才柔和的神情,淡淡道“那就是说没得谈了,你直说目的就行。”
毛嘉纳豪迈的灌了一口酒,嘴边都是酒水,他用袖子擦拭干后,懒洋洋道“弄得我都忘记正事了,城主说你这个龟孙此事越界了,把手上的人交出来,便既往不咎!”
李峰心中早已猜到城主府是为此事而来,就是不知用意,是想给他来个下马威,而是其他意思。
但不管如何,李峰都不会交出手中赵远,赵远杀他儿子,血债血偿不过分把。
李峰冷笑一声,淡然道“你要的人已经被收入山水画中,到时你带团墨水回去交差便是。”
毛嘉纳那副娃娃脸上扬起天真笑意,懒洋洋道“噢,这么说来,你这个龟孙又为城主府做一件好事咯,都为我节省如此重要的步骤。”
李峰丝毫不怯场,嘴角勾起道“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就最好不过。”
毛嘉纳一剁地面,顿时整个龙象街都开始摇晃起来,他怒吼道“龟孙别得寸进尺,胆敢违抗城主命令者,斩立决,我们关系这么差,到时我绝不会手软。”
李峰身上的气势为之一顿,就连体内的灵气都流转不畅通,但他没有害怕,二打一,他还会怕了毛嘉纳不成。
虽然说这样会得罪吕布,可是贵德都没了,他早无事一身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敢拦他杀仇人的,先过他这一关再说。
李峰最怕的还是城主府搬救兵前来,一个毛嘉纳不足为惧,但两个就有点吃不消的。
不过只要拖住毛嘉纳,就算城主府救兵前来,那时赵远也应该化成了一团墨水,交出去也无伤大雅,大仇报了就行。
李峰稳住身形,身上的黑色中山服被罡风吹得鼓鼓的,硬气道“今日我说不交就不交,哪怕城主来了也无用!”
圣才闻言,也做出战斗姿态,老爷都已经宣战,作为管家如何能怂,毛嘉纳再强又如何,两人联手还就不信拦不住毛嘉纳。
毛嘉纳无视李峰的话语,举起紫色酒壶再饮一口,烈酒烧喉,不过痛快至极。
毛嘉纳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龟孙,我知道你现在丧子心情极坏,但把此人交于城主府手中并不是坏处,如果你一意孤行,就别怪大爷心狠手辣了。”
毛嘉纳总归不是坏人,不喜是不喜,恨意是恨意,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李峰也放下稍许姿态,不夹杂任何感情道“心意难平,毛嘉纳你不用多说,有本事就从我的手上堂堂正正带走此人,当然你还要注意时间,不然此人就嗝屁了。”
毛嘉纳对那副山水画也有所耳闻,知道李峰所言非虚,本来轻轻松松的一天,却被城主丢过来做苦力,愁啊!!!
躺在椅子上看练兵它不香嘛,非得要在城主面前显摆,这下好了吧,领了一份糟心的事情,简直是自作自受。
毛嘉纳暗自的摇了摇头,喝了一口烈酒,把紫色葫芦重新别回腰间,懒散道“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免得你这个龟孙跳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