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宋志专身旁的队长们呆若木鸡,像机器人般转过头去,见如此惨状,头上纷纷冒出冷汗,双脚打摆子。
城主随手一抚,巫师宋志专便生死不明,要是跟他们来一下,岂不是当场暴毙。
吕布显然没有对这些下人出手的想法,稍微惩戒一下贸然行事的宋志专,他便走到雨老的面前,见雨老一直微低脑袋,吕布微笑道“不用如此的,雨老。”
雨老这才抬起脑袋,真诚道“面对城主不低头心中实在是愧疚难当啊,城主如果不想我晚上做噩梦,还是让我照旧把。”
吕布哑然失笑“好你个雨老,先跟我说说刚才事情的经过把。”
雨老挺直腰杆,正色道“是这样的城主,拾荒小队带人来势汹汹,想要找好运来里一名黑袍人的麻烦,本着来者即是客的原则,我当然不让拾荒小队为非作歹。”
“可拾荒小队执意要人,还拿出城主你来压我,被迫无奈下,黑袍人选择出来迎战。”
“正如城主眼前所见,黑袍人与拾荒小队打的是惊天动地,黑袍人还杀了个什么狗屁的副帅,最后黑袍人还在众人围剿中离去。”
“黑袍人跑了就跑了,那宋志专还要拿女人出气,城主你说这些人和畜生有啥两样。”
吕布脸上并无流露出任何神情,询问道“黑袍人拿的可是一杆银色长枪,品色不凡?”
雨老努力思考之前重重细节,再三确定下点了点头道“嗯,黑袍人手上确实拿的是一杆银色长枪,应该属于神兵利器范畴。”
吕布脸上流露出柔和神情,喃喃道“这样啊。”
雨老不懂吕布为何如此,难道是与黑袍人很熟的关系,可他待在吕布身边这么久却从不知有这号人,也是奇了怪。
不远处乌合也听到雨老的言论,脸色铁青,拳头被碾的咯吱作响,心中久久无法释怀。
他听到了什么,堂堂拾荒小队出动如此多精锐,竟被黑袍人玩弄于鼓掌之间,金泰宁而且还死在其手上,不可忍啊,此仇不报他枉为人。
乌合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向黑袍人把这笔账讨回来,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
吕布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笑了笑,回过头淡淡道“乌合,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就不要找黑袍人的麻烦了,小手段也不要有。”
乌合内心痛苦,脱口而出“为什么?”
吕布冷哼一声“你还想如何,把巴陵城闹个底朝天嘛,你这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声音如洪雷敲在乌合的心口,乌合露出痛苦神情死死捂住沉闷的胸口,鲜血不要的命从眼睛处留下。
扑通
不堪折磨的乌合跪在地上,拳头紧握,就连指甲刺进肉里都没有发觉。
耻辱,耻辱啊!
乌合内心不断在咆哮,可理智告诉他还是低头为好,不然可能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趴在地上的乌合艰难开口“城主,我知道了。”
吕布这才收回噬人的目光,对雨老点了点头后,便看向一旁高大亲卫道“我们也回去把。”
两名高大亲卫赶紧在胸口抱拳道“是。”
雨老目送着吕布一行人离开,看着吕布的英姿,心中充满了欣慰,他要是再年轻二十岁就好了,还可以和吕布一起纵横战场。
“老了,老了。”
雨老叹了口气,没有望如同落水狗的乌合,劲直走进好运来,把大门敞开,好运来重新开始营业了。
一身血迹的乌合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看向已成两半的金泰宁还有被镶进墙壁里的宋志专,眼神呆滞,不知在想什么,身子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