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姜文感到一丝意外，这位老同学为何会如此慌张。
“你身上有没有钱？”
“钱？多少啊？”
“十万，有先借我。”
“这……我哪有十万，只有一万了。”姜文一愣神，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能不能想办法帮我去借点。”王海归语气极为紧急，貌似遇到了颇为棘手的事。
“唉，老同学。你什么都不说，就要十万，我上哪去要哦？”
“妈蛋，我找了个妹子玩车震，结果艹特么的。这妹子事后，说我**她，说要十万私了。”
“撒？”姜文剧烈咳嗽几声，被呛到了，“现在法制社会，不是她说**就是**……”
话还没说完，王海归破口大骂：“妈的，我留学主修法学，会不懂这些！我现在人就在派出所，已经话说明了，不私了等着被起诉吧。”
“额……那我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啊。”
“一星期能搞到不？”
“我没有怎么搞？”
“没有算了……”说完，王海归嘟的一声挂了电话。
姜文望着手机一头雾水，苦笑着说：“老同学，就算我有，你也拿个东西抵押才对啊。”
当时的他，死都没料到因为这次没有帮助王海归，造成了殷汇麟后来的挑拨，曾经初中就是好哥们的两人由此产生了生生的裂痕，老死不相往来。
但一切得等到后来的那次饭局才真正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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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太阳初升，姜文难得起了个大早。
在楼下看到倪小明肩抗大铁锤，手里拿把斧头，朝厂后方空地走去，他一时好奇便跟了过去。
走到空地，只见倪小明抡起大铁锤，嘴里“哼哼哼”的甩着胳膊用力捶地。
“你一个好好的生产厂长，不去抓生产，来干这些干什么？”姜文极其不满。
倪小明停下手，双眼望过来说：“姜董吩咐，叫我把地平平，等会把那边的树砍了。”说话间，他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大树。
“你脑子有问题吧？这么大一块地，那么大一颗树，凭你一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弄结束？生产还抓不抓了？”姜文顿时发起了大火。
“姜董交代的事，总要完成。”
“他怎么和你说的？”
倪小明挠了挠脑袋，支支吾吾的说：“就说，倪小明带几个人把地平平，树砍砍。”
“我去尼玛的，他和那些领导时间呆长了，说话模棱两可。”姜文气得不住在胸口抚着，“我老爸意思是，你倪小明带几个人把地平一平，树砍一砍，但是你倪小明不要动手，回车间抓生产，这些事给他们干。”
“啊？是这意思？”
“就这意思！你快去叫人！”
“大公子，你别骗我，要弄错了，我要吃批评的。”
“我说不会错就不会错，以前我也吃过他苦头。”
“哦！”倪小明应了一声，到车间喊人去了。
姜文叹了口气，往回走着，脑中想起曾经有一次……
有人租他们厂房，到期了，但还有一些问题未解决。
这时，姜贺平对他说：“人家来拖设备。”
那既然这么说，设备就让人家拖呗。结果事后，姜贺平骂他：“人家来拖设备，还能让人家把设备拖走的。”
当时姜文就觉得这个父亲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自己说话表达根本不清晰，还能责怪别人。脑子正常的说一句：“不能让他们拖设备走就行了。”
“唉～”姜文边走边重重叹口气，小声嘀咕：“真的是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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