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她们说呗。”
“话不是这么说,要是那些人真条件好也就算了。关键真的是很差的那种,我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家庭怎么会被物质女当成富二代,免费贴上去的?”
陈珍珍举起一根手指,在姜文鼻子上戳了一下,冷哼一声,撅着嘴说:“你和你爸说要换车,是不是为了去让那些妹子倒贴?”
“哎哟,我老爸那人怎么可能会答应?我就随口一说,没这事。”姜文挥了挥手,打了个马虎眼,心里却是在说:“肯定哦,开跑车泡妹子,就是得不花钱骗那些物质女,谁让她们物质。”
过了一会,陈珍珍红着脸,小声说:“那个……我妈妈说过两天要来看我。”
“你妈妈?”姜文一惊,轻轻推开陈珍珍坐了起来,皱着眉头说:“她干嘛来?”
“我们都在一起四年了,妈妈说肚子里都没动静,想来看看,是不是有那方面问题……”说到最后,陈珍珍满脸通红,声音细若蚊呐。
“怎么会有问题?”姜文声音虽不大,有些恼火是真的,因为他知道根本不是那方面问题,而是保险措施做的好。
“你是不希望我妈妈来嘛?”
“这倒不是……”姜文一脸苦笑,内心在说,真不希望她来,嘴上问:“你没和她说我家情况吧?”
“没有,只说你和我是同事,一个办公室的。以前是同学。”
“那就好……”姜文松了一口气,可接下来陈珍珍的话让他又不住叹气。
“就算不说,妈妈一来也是会知道的。”
“算了,没事。”姜文敷衍后,心里想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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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滨海大酒店董事长办公室。
任国然坐在办公椅上,听到敲门声,说了一声:“请进。”
任喆探进来半个身子,问:“爸,你叫我?”
任国然换了一副笑脸,用手招呼着:“小喆,过来坐。”
任喆应了一声,坐在了对面,感觉气氛有些怪异,平日里老爸可不是这副尊容,好奇的问:“爸,你到底什么事?”
任国然两掌合拢抱拳放在桌上,笑眯眯的问:“姜文是你同学?”
“是啊,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方达集团是他家?”
“是啊!”任喆这时并没觉得不妥,白天看到王主任那样子,就猜到是他和父亲说的。
“你早知道了?”任国然依旧一脸笑意。
“一个星期前,他才告诉我的。就是姜文住我们酒店那些天。”
“挺好,挺好。”任国然忽然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子捆好的钞票,有三捆,笑着说:“拿去,以后和他多亲近亲近。”
“唉~”任喆非但没有动手,反而重重的叹息,皱紧着眉头,苦笑着说:“老爸,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我同时有两个同学一道来我们家里玩?”
“知道。”任国然眼皮略微朝上翻了翻,隐约是有这事,“对,其中一个叫龚翔伟,他家做汽车内饰件生意,和国内各大汽车集团都有业务往来那个。”
“唉~”任喆再次重重叹气,摇了摇头,用双手捂住鼻梁,“老爸,你到现在还能记得龚翔伟,就因为他家那时有钱。”
“人要往高处走,你另一个同学那种条件,你认识他有什么用?”
“唉~”任喆数次叹气,苦笑不已,“老爸,当年那个被你和妈赶走的同学,就是姜文。亿达就是他们以前的厂名,你还不明白吗?”
“这……”任国然脸色大变,自我安慰着说:“这么多年过去,他也不一定记得。”
“他记得……当时他没犯任何过错,你把他赶回家。原因大家都知道,因为你看不上他家那条件。”
任喆眼角都含着泪水:“那时重新回到学校,姜文每次刻意和我疏远,后来他也像我今天这样叹着气说,任喆家比我家有钱。我到现在都记得他那眼神……”
微叹一声,他继续说:“但也因为这事,我觉得对他特别愧疚,所以对他特别好。可不管怎么待他,他从来不肯花我一分钱,每次吃饭的钱,都给我退回来。”
说到这,他盯着他父亲眼睛说:“老爸,你懂吗?因为姜少不是势利眼,他从来没有想过别人会用势利眼的眼光看待他。就因为你那举动,他死都不肯接受我好意。”
“呵呵。你那同学记性真好。”任国然尬尴一笑,挥了挥手示意儿子出去。
任喆没有拿桌上的钱,直接转了出去,走到房门口,转过身,苦笑着说:“父亲,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让姜文父亲购买你手中部分股权。你真的想都不要想,我要不开口,他和我还是朋友。要是开口,朋友都没得做。”
“就因为十年前的事。”任国然问。
“是!”
……
待任喆走后,任国然靠在办公椅后背,仰头重重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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