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成人的世界太复杂了,还是孩童时代好,不想长大了。袁曼蝶对少年报以最后的微笑,然后继续回家。
此时的袁曼蝶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闰土”以后在她的生命中是多么沉重的角色。
终于,袁曼蝶很不愿意地回到了家,她往门内探了探耳朵,很安静,这让她心里更加紧张了。
最后,袁曼蝶还是推开了门,该来的还是会来的,父母立马包围着她:“考得怎样啦……”
在父母的快语速发问下,袁曼蝶不想招架了:“考差了。”
母亲继续问:“考差了是考得多差呢?”
袁曼蝶捂着耳朵:“我也不知道呀。”然后就溜回房间躲了,留下沉思的父母。
躺在床上,袁曼蝶转辗反复就是睡不着,有人的时候,她能和人聊天来转移注意力,无人的时候,她欺骗不了自己。
要是平时,她可能不会那么直接在同学会拒绝别人、站起就走,显得那么不留情面,这都是因为:高考考砸了!
很晚的时候,袁曼蝶才睡着了。梦中,她梦见自己依偎在一个男人宽广的肩膀上,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这已经让她感到安心了许多,她太需要安慰了。
只是,当她抬头想看男人的脸时,男人的脸一片黑色,让她看不清男人长什么样。
每一次她感觉心累的时候,她都特别容易会作这样的梦。
6月9日,高考过后的第二天,袁曼蝶终于能安心得睡到自然醒了,为了自然醒的这一觉,她可是等了不知道多久了。
袁曼蝶睁开眼后,看到房间里那么多学习的书籍,不行了,赶紧收起来,眼不见为净!
她对着伴随她“征战”多时的高考资料说了一声:“再见了,高考君。”然后就痛快地收起书来。
正当袁曼蝶把可怕的高考资料收完之际,家里的电话响起,父母都上班了,这个时间来电的,应该就是找她了,百无聊赖的袁曼蝶终于有人来找了,她很是高兴,她猜电话来电应该是来自同样百无聊赖的孙晶莹。
“喂,晶莹,又挖掘到什么美食新闻、八卦新闻的要向我汇报呀?”
袁曼蝶猜错了,电话那端不是女孩的声音:“额,你好啊,曼蝶同学,我是卫豁达。”
这一阵男声让袁曼蝶羞答答的,表现粗鲁了。
可是,袁曼蝶平时没怎么和他来往呢,他找上门来干啥呢?还有,谁给他电话号码的?
袁曼蝶暂时收起刚才的小羞羞,问道:“卫同学,你好,有啥事吗?”
卫豁达那边吞吞吐吐地说:“呃,那个,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吗?”他说话之时是如此之胆战心惊,仿佛是一个被人当场抓住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