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佳倩和成有为中间的陈子俊,比佳颖还快一步得拉着佳倩坐下,佳颖用力的握住妹妹佳倩的另一只手,佳倩似乎感觉到了姐姐手上的力度.
佳倩无奈又示弱的坐下,支支吾吾地说“那...那成有为不要脸的事儿多了去了,我哪能说的清楚?”
韩家父母听到佳倩无理取闹的话,既放松下来,随后又责怪佳倩胡闹,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佳倩甩门而出,留下一桌子的烂摊子。
佳颖紧追在身后,一直跑到楼下才拉住负气而走的佳倩,佳倩反而更生气的使劲儿甩手试图甩开佳颖。
佳颖一直拉住妹妹的胳膊“倩倩,你这是做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佳倩被迫的停下,愤怒的眼神中又满眼地无奈“韩佳颖,你老公做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嘛,我亲眼看见他搂着他那个助理去开什么会”。
“别这样说你姐夫,你是误会你姐夫了”。
“韩佳颖,你就笨死吧”,佳倩越说越生气而又无奈,甩开佳颖,越走越远。
留下佳颖还站在原地,佳颖的内心才是最痛苦的人,至少佳倩可以痛痛快快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发泄出自己的愤怒,而成有为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温情,他一方面履行着对家庭的责任,一方面又不舍得放下另一个女人的激情欲望,无论是否在道德底线之上,至少他活得让自己痛快开心了。而只有韩佳颖忍受着一切,既没有发泄愤怒的勇气,也做不出道德底线之下的事情来报复丈夫,韩佳颖也只是把这一切的事情埋在心里,甚至是委曲求全的维持着自己的家庭,而外人和父母眼中,她还是有个美好幸福的家庭,生活是自己的,家庭也是自己的,婚姻是否真的脱轨,除了自己,没有人比自己更明白。
傍晚的天空,太阳脱下了强烈刺眼的外衣,夕阳慢慢出现在西方的天边,黄昏夕下的人们,顾不得抬头望一望天边的一抹黄色,每一个人似乎都拖着疲惫的身躯,匆匆从文清身边走过,文清舞蹈教室出来,又慢慢走到对面的广场上,广场上已经有老人带着孩子嬉笑玩耍,无忧的孩子们追逐玩闹,露出天真的笑容,文清徘徊在广场上,随意找个能坐的地方坐下,她不愿家,这个家并不是自己的从小长到大的那个父母的家中,而是新婚之后,那个有丈夫的家,她觉得和赵海阳的相处并不和谐,甚至有些拘谨,而这个已经和自己在床上赤诚相见的男人,并没有给文清自己带来什么快感,更别说生活中的浪漫。
文清愁绪满满,羡慕的看着广场上悠闲的孩子,她现在甚至有些后悔过早的妥协了父母的催婚,再坚持一下,再等一等,是否生命中的那个人就会出现。
突然眼角的一撇,看到马克坐在喷泉旁画画,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看自己这边方向,文清看到马克后,仿佛广场上只有她和马克,安静的世界里没有任何吵闹,所有的事物都成了模糊的视觉,而远处的马克却越来越清晰。
文清不由自主的离马克越来越近,她静静的站在马克身后,不大不小的本子上,简单勾勒的速写,随意却抓住了每一个特点,仔细的看来,画中竟有个自己,神情没落的坐在花坛边。
马克早已知晓了站在身旁的文清,“文小姐,你喜欢我的画吗?”
文清被他莫名的一问,心里紧张到不知怎么回答,勉勉强强的才说“额...额,是”。
“我可以邀请你去参观我的画室”,马克合上速写本,站在文清面前,深邃的眼神始终让文清无法拒绝。
文清就这样莫名的跟着马克去了他的画室,马克的画室在桃花巷的最深处,这是个悠久而古典的小巷,小巷中仍旧保留着几处晚清时期的建筑,其余的房屋也多半破旧,可这也是个平静安详的小巷,它就想马克一样神秘浪漫,让文清无法停下脚步,走在小巷弯曲的路上,仿佛在想着马克一步步走近。
马克带着她走到最深处的一处小院前停下,正值狂热的季节,爬墙虎铺满了整个院墙,眼前被绿色覆盖,马克拿出钥匙,略有些生锈的铁艺门“吱呀”了两声,马克自顾自的进了院子,并没有招呼文清,文清在门口犹豫一下,还是跟着马克进了院子,穿过杂草的小院是一栋现代格局的两层小楼,马克推门的瞬间,站在身后的文清立刻闻到了扑鼻的颜料油彩的味道,墙上偶有几幅挂着的风景画,地上摆列着都是女人的画像,这些女人在他的画中或安静或性感,这些画对马克来说都是无价之物,甚至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只是文清并不知道,画上的女人都是马克交往过的女人,可在马克看来这些都曾是纯洁之上的爱情。
马克站在文清的身后,靠的很近很近,文清仿佛能听到马克的呼吸,均匀而又节奏的呼吸声在文清的耳后忽上忽下,马克磁性而细腻的声音,跟随着呼吸声轻轻的说“我愿为你而画”。
马克的话像这闷热夏日的微风一样,吹进文清的身体,将文清拥抱,躺在薄纱铺就的地上,坦诚相见的两个人,世间的情感无以言喻,它像夏日盛开花朵,在阳光温暖的滋养下,慢慢地伸展开一朵朵的花瓣儿,绽放出最美艳的那一朵。
通透的粉色薄纱半掩着文清鲜艳的身躯,文清枕着一只手臂,长发从她细嫩的手臂穿过,散落在地上,垂落在胸前,欲说还休。
马克用他自己的方式,在他的画中诠释了文清这个清纯女子的性感。
马克是个浪漫性感的男人,他用他艺术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情感,在他的心里每一段感情都是真爱,可他太过泛滥肆意的情感,注定了他只是浪荡的情人,他是灵魂和身体永远都在路上的男人。
马克坐在文清的身边,摩挲着她的头发,直到月光慢慢照进庭院,知了在院子里奏出了夜曲,文清随手扯了件马克的t恤穿上,肥大的t恤垂到臀部,光着脚丫的文清一步一步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月光从她的头顶洒下,洒落一地,只留下一个她身后的影子,这一切在马克眼中像极了一副美妙的画,马克痴迷的看着文清,文清听着知了的叫声,寻着方向,弯下腰在前边仔细的聆听。
此时的场景在马克的心中仿佛亚当的诱惑,无法自拔,“你是不会找到那些知了的”。
文清惊讶的转身,“难道它们像你一样神秘”。
“我也没见过它们”。
“可它们一直在这儿”,文清摘了一片爬墙虎的叶子,在手上随意折了几下,闻到清晰的草香,她把叶子丢掉后,清新的草香仍然在手上滞留。
马克靠在门框上,不再言语,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天上的月亮诉述着温存。
天色越来越晚,文清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太阳升起时,赵海阳已经准备好早饭,文清和丈夫赵海阳对面而坐的吃着早饭,只有筷子碰嘴的吃饭声,突然赵海阳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慢慢推倒文清的面前。
文清奇怪的看着赵海阳,“这是什么?”
赵海阳拘谨地说“这,这是我的工资卡”。
文清拿去卡看了看,“是要给我的吗?”
赵海阳依旧拘谨的点点头,笑容中有些幸福。
第四章 撩拨春心(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