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为很了解自己的闺女，但此事才发现自己对女儿的成长过程是那么的陌生。
“这…不可能，前几天小孙和她去检查的时候医生可说过，是内分泌失调导致的不能排卵，不是人流导致的习惯性流产。”
钟国正点了根烟，叹了口气。
“你知道他们去哪个医院看的吗？”
“第四人民医院啊。”
“这医院离着咱们很远，他俩为什么偏偏要去这个医院呢？”
“这…”
“我试探着问过小孙了，他说这是晓雪主动提出来的，你说这孩子为什么放着这么多距离近医术又高的医院不去，偏偏跑第四人民医院去呢？”
何淑芬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你说啊，为什么？”
“我觉得晓雪很可能认识那个医院妇产科的某个医生，而且早就和她商议好了给自己下一个内分泌失调不能排卵的结论。”
“不可能，她怎么会认识那个医院的医生，咱们都不认识好不好。”
“问题就在这里，假设我之前的推断都是真的，那问题就来了，她为什么认识这里的医生？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们之前就打过交道。”
“这更不可能了，她一个孩子，跟妇产科的打什么交…..”
话没说完，何淑芬愣住了。
她一个孩子，跟妇产科能打什么交道?
除了流产还能是什么。
想到这，她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老钟，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钟国正自然也不希望这是真的。
但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这很可能就是事实。
“淑芬，谈恋爱这种事晓雪从来没对我说过，你仔细回忆一下，他最近几年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种事，哪怕是突然提起对某个男生有好感之类的，有没有？”
“这…我想想…”
想了一会儿，何淑芬猛地站了起来。
“我记得她上大二的时候，有一回在电话里跟我说有个男生追她，但是被她拒绝了。”
“后来呢？后来有没有发展成男女朋友？”
“好像是没有。”
“哎呀，你想清楚了，什么叫好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我想起来了，晓雪后来又跟我说过，说那个男生辍学了。”
“那应该不是这个，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男生了，任何有嫌疑的都不要放过。”
何淑芬又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来了。
“没了，哎老钟，你说不会是小孙干的吧？”
钟国正给了她一个白眼。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你这么愚蠢的人。”
“行，我蠢，就你不蠢，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断而已，说不定全是假的呢。”
“我当然盼着是假的。”
“那你就去求证一下啊。”
“怎么求证？直接问晓雪？她会说实话？”
“也是…哎，我有主意了，咱们去第四人民医院找妇产科的那个医生。”
“妇产科的医生多了去了，你知道是哪一个。”
“废话，当然是前几天给晓雪接诊的那个，如果这孩子真的干过这种荒唐事，那当初也一定是这个医生给做的手术。”
“有道理，那我这就去一趟。”
“哎，你一个大男人去像什么话，我去，女人之间好说话。”
“我在车里，不跟你上楼不就行了。”
“那也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