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常大仙有点怕我手里的铁疙瘩,但是又不想轻易罢休,估计是觉得小白脸不在这里我也不能把它怎么着,大嘴里的毒牙变得青幽幽的就朝我咬了过来,我照着它的脑袋就砍,谁知道它是玩虚的,大尾巴横扫而过直接把我打飞了出去,姑奶奶还没长全的肋骨又‘嘎巴’给断了。
这么大动静呆子总算是被惊动了,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一个劲的敲门,我才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衣柜给抵住了,这大长虫心机还挺深的哈!我撑着老腰扯着嗓子喊:“别敲了!你是猪吗?门被抵住了…想办法进来,赶紧的…要死了…”
敲门声停了,然后传来了撞击声,我翻着白眼,指望不上这死呆子了,爬窗户也好啊!那小胳膊小腿的撞得开才有鬼了!
常大仙见有人来了也不墨迹,尾巴直接将我缠了起来,恨不得把我给挤出汁来,我是拿出吃奶的劲来挣扎,可我跟个小胳膊一样的也拧不过那大腿,拿着铁疙瘩往那蛇身体上砍,一刀下去血飚得老高,溅了我一身,我又继续砍,这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
那常大仙被我砍得那叫一个难受,叫唤着大嘴就咬了过来,一口咬在了我拿着铁疙瘩的手臂上,我当时也来脾气了,照着它的大脖子就是一口,谁还没嘴了是咋地?
那皮是真厚,要不是我牙口好还真咬不进去,嘴里一股子咸腥味儿恶心得不行,我发誓真没想喝它的血,可那血太多了一个劲的往嗓子眼里冒,我也就咕嘟咕嘟的往下咽,忍着呕吐就是不松嘴,来呀,互相伤害呀!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门开了,小白脸也回来了,和呆子叫我来着,我感觉头昏脑涨浑身发烫,吸着血还停不下来了,胳膊和肋骨疼得要死,但大长虫好像缠得没那么紧了,嘴也松了开来。
感觉喝不下了我才松嘴,揉着腮帮子爬起来,“狗东西爬我床上来了,还想偷袭我,呸!真恶心…呕…”
没尝试过的人肯定不知道喝了一肚子蛇血那个酸爽劲,满脑子都是那股子腥味儿,神奇的是那常大仙死了,浑身干瘪一动不动的摆在那里,我才喝多少?怎么就吸干了呢?
小白脸给我拍着背顺气儿,脸色不太好,可能被这常大仙耍了一道心里不舒坦吧,我撑着老腰叫唤:“别拍了…肋骨断了…再拍扎肝了…”
小白脸赶紧住了手,抓着我右手臂给我排毒,我整个手都成了青紫色的,肿得能赶上大腿那么粗了,好在感觉不到疼,那小刀子划也没啥感觉。
李向阳那怂包蛋子晕倒在门口,裤子又湿了,呆子先把他给弄下楼才又回来,一脸严肃的问我:“你是怎么办到的?竟然把那蛇精元都给吸走了,魂都没留下,你该不会是在修炼什么邪术吧?”
那表情就是我一个回答不好他能拔剑插我脑门上,我赶紧摇头,“不知道…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我就喝了几口血,谁知道…呕…”这不能说,一说又忍不住吐。
小白脸淡淡的说道:“是我干的,比你先进来一步,没事了你出去吧,我要给她疗伤。”
呆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和小白脸一眼回自己房间了,我看着小白脸小声说道:“我没看见你动手啊…”
小白脸轻笑:“我都没来得及动手呢,回来就看见这家伙被你给弄死了,我之所以说谎是因为鬼眼的缘故,最好不要让那臭道士知道…”
我摸了摸有些发热的左眼,刚才没察觉,好像是挺热乎来着,没想到这鬼眼除了能吃鬼还能吃妖怪,虽然挺好用吧,可总觉得心里发毛,这我不跟个怪物一样了吗?算不算修炼邪术?
小白脸把常大仙的尸体在店后边的泥地上挖了个坑给埋了,我手臂的毒排出来之后在慢慢的消肿,这麻痹过后就是钻心的疼,他还叫了霍三娘那个母夜叉过来给我接肋骨,本来我是想去医院的,可他说得花钱,我一想是那么个道理,为了省点钱我也是拼了老命了。
霍三娘也没耽搁,没多久就过来了,照旧一身淡青色的旗袍,叼着她的小烟斗子,一双大长腿贼招眼,摸了摸我的肋骨吐出了一口烟雾说道:“这你倒霉孩子可真能折腾,上次断了一根,这下连开始那根一共断了三根,你再这么折腾的话难保不会留下后遗症哦。”
我躺在床上掐着小白脸的胳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只要娘您给打点麻药啥的我就万分感谢了…”活生生开膛破肚这种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小白脸傻呵呵的说道:“老婆你放心,我这次特意提醒三娘带了麻醉的药物,不会那么疼了。”
这缺心眼的东西真是够了,心里不爽我还得夸我那老娘,“娘您手艺真不错,比现在那些医生技术好多了,您以前也是干这个的?”
霍三娘一双媚眼巧笑嫣然,“我以前啊…杀猪的,一刀一个!”说着手里那小刀子就扎了下来。
第二十二章:以前杀猪的(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