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还不知道小白脸为啥跟呆子互相看不顺眼,只想着先把命换过来再说。
晚上我和小白脸来到了城北郊外,晚上阴气更重了,穿着两件衣服我还冷,小白脸把外套脱下来套在我身上,我打着喷嚏问道:“树林呢?我记得之前是有个树林的,咋没了?”
小白脸看了看前面挥手打出了一道阴气,面前凭空荡开了一阵水波,接着出现了一条路,“这是结界,你们说的鬼打墙,进去之前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你生日那天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还没问你想不想要呢。”
我搓着手直翻白眼:“现在是送礼物的时候吗?送礼物还有问人想不想要的?赶紧的,这大晚上的怪吓人的…”
小白脸很严肃的看着我拿出了一个盒子来,“必须得征求你的意见,否则后果很严重的,你要不要?”
“要要要,墨迹。”
我不耐烦的去拿盒子,他却避开了我的手,打开盒子露出了里面两个亮晶晶的小瓶子,我一看当时就呼了他一巴掌:“逗我玩呢?送生日礼物送美瞳?我连妆都不化你给我这玩意儿?自己留着用吧!”
小白脸委屈得快哭了:“老婆你听我说完好不好?这不是美瞳,是阴阳眼…”
阴阳眼?这不是那啥能看见鬼的东西吗?有些人是天生的,没想到还有这种款式的,我赶紧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哄:“我的错我的错,这玩意儿怎么弄你给我弄上呗,省得用那玩意儿牛眼泪。”
小白脸这种就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打完哄哄立马屁事儿没有,屁颠屁颠的给我戴‘美瞳’。
一个眼睛带上感觉有点凉,也没啥特别的感觉,另一个眼睛戴上当时我就叫出了声,钻心的疼,感觉被刀子戳了一样的,那片‘美瞳’化成了黑烟钻进了我的眼睛里,当时我只感觉自己要瞎了。
小白脸赶紧把那玩意儿给拿了出来紧张的问道:“老婆你怎么了?!我看看,你别动,没事的没事的,我在…”
我很想冷静下来,可是我感觉到有一道热流从眼里流出,手一摸竟然是血!当时差点没晕过去,揪着小白脸的衣领子就哭了:“老娘要是瞎了你得养我一辈子!你上哪儿给弄的伪劣产品?早告诉我这么危险鬼才要你的东西!”
小白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一道冰凉的气体钻了进去,感觉没那么疼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也没忍心再责怪,反正他得养着我。
好一会儿他才把手放下来,小心翼翼的问我:“老婆你睁开眼睛看看,能看见不?”
我害怕的睁开眼,发现眼睛竟然没有瞎,能看见东西,但同时我也看到了前面那片树林里人影攒动阴气冲天,大晚上的这鬼地方肯定不能那么多人闲逛,除了鬼还能是啥?只是数量让人头皮发麻。
小白脸看了一眼那些鬼压根没放在心上,只是拉着我的手道歉:“没事就好,老婆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不行的话趁着还没融合现在我给你取出来。”
我眨巴眨巴眼睛摇头道:“没什么感觉了,而且我发现…就右眼能看见,左眼看不见,以后不想见鬼就把右边眼睛捂上,还不用花钱买牛眼泪了,好了赶紧抓鬼去吧,早点完事儿早点换命去!”
小白脸乐颠颠的拉着我的衣袖跟我进了树林,那些游走的鬼修为不怎么样,神情呆滞,估计都是被阴气吸引过来的,我们的目标是里面的大鱼,也就没管那些小虾米。
进去后发现树上有符纸燃烧后残留的痕迹,应该是李睿阳那个呆子留下的,也不知道哪个道观里养出来的败家子儿,用起紫符跟不要钱似的,以前刘老头用一张都得心疼半天呢。
小白脸跟狗一样的耸了耸鼻子,拉着我往左边走:“在这边。”
我惊喜道:“你还有这能耐?”
小白脸沉着脸道:“那臭道士的味儿我隔十里地都能闻见。”
我忍不住想这两人是什么恩怨让他能把人家的味儿都记得那么熟?
我们到的时候李睿阳已经和那恶鬼交上手了,打得那叫一个精彩,我都忍不住想鼓掌了,和小白脸在一边看戏,因为觉得根本用不上我们。
那恶鬼被呆子打得四处乱窜,忽悠着一群小鬼儿给他当炮灰,呆子没对那些小鬼儿下杀手,费力的绕开追着那只恶鬼,就我看这一会儿功夫丢丢出去三四张紫符了,那可是钱啊!这败家子要是我家的我能给他锤死。
那恶鬼被紫符打中发出凄厉的叫声,刺得人耳膜疼,呆子也受到了影响,祭出了一堆黄色的符形成一道屏障将自己护在了其中。
我受不了了拍拍小白脸说道:“那鬼在不在名册上?在的话赶紧给他抓了,叫得人脑仁都疼了。”
小白脸点点头一瞬间就出现在了那恶鬼的身后,一拳把它的身体打出了一个窟窿,叫声戛然而止,见李睿阳要过来他赶紧掏出了一个袋袋把那恶鬼给装了进去,一脸得意的冲人家做鬼脸。
李睿阳跟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两指放于身前淡淡道:“刚才它在号令百鬼,附近的鬼马上就过来了。”
我好奇道:“能号令百鬼的不是鬼王吗?就这么给抓住了?”
李睿阳神色有些凝重,别有深意的看向了小白脸,“鬼王不止一只,这几天我已经灭了两只了,刚才那是第三只,按理说这种级别的鬼都是关押在地狱的,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
我懵逼了,“我只是放了监牢里的啊…”如果呆子说的是真的,鬼王都是关押在地狱里,那我放走的鬼里面根本不可能有鬼王级别的,我默默的看向了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