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那我成了你帮凶我得坐牢的!”那我又不欠她的,我赚点钱容易吗?这事儿我不干!
萧玲不撒手也不起来,一直说着恳求的话,然后我就发现她的手臂一点点和我的手臂重合,我感觉自己都快被冻成冰疙瘩了。
“不答应你还强来是不是?!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哈!”可惜冻得哆嗦我连铁疙瘩都拿不稳了。
这时候我也发现萧玲的不对劲了,刚才还可怜巴巴的她表情逐渐变得凶狠起来,声音凄厉面目狰狞,我才想起刘老头说过鬼这东西最基本的工夫就是骗人!
就在我感觉脑子越来越懵的时候突然好想听到了刘老头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道火光闪过,萧玲惨叫一声就跑了。
我感觉身体一下子轻了不少,屋里也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我还看到了小白脸一脸关切的过来抱我,“妈的…又见鬼了…”说完眼前就黑了。
再醒来已经晚上两点了,店里灯火通明,刘老头在沙发上吧唧吧唧的抽着烟,面前的烟灰缸都堆满了烟头。
我才知道是被呛醒的,一边骂着一边去打开玻璃门通风,随口问了一句:“小白脸呢?”
“追那女鬼去了。”老头掐了烟一脸凝重的看着我,“我忘了你结了阴亲这纯阴体也瞒不住了,以后你小心点,容易见鬼,跟你说让你平时少看点鬼故事多看点我给你的书你不信,刚才我们要是回来晚点你就被那鬼给附体了。”
本来我都没害怕了,被他一说我感觉脚心都是拔凉拔凉的,“被附体了会怎么样?”
刘老头埋怨的看了我一眼:“她要是自觉离开还好,你最多折寿,在床上躺几天,要是想在你身体里住下以后你就得当孤魂野鬼了,这次听爹的,多学学道术,对你有用,你生在阴年阴月阴时,体质纯阴,以后怕是要招惹不少那些东西哟…”
“那我以前咋没遇到过?”我慌了,有些埋怨他给我找了门鬼亲事。
老头一脸惆怅:“那是有我护着你,我也护不了你一辈子啊,闺女,以后的路还长,虽然你没叫过我这个不正经的爹,但我一直把你当我闺女,这一次听爹的啊…”
这时候我还觉得刘老头肯定脑子又抽筋了,直到第二天刘老头留下一封信不见了我才想起昨晚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正经。
我以为那个老头会陪我一辈子,却忘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这天煞孤星的命也不是克不死他,改不了命我怕是见不到他了。
小白脸回来了,对刘老头的离开并没有觉得意外,昨晚他一夜未归,今天早上回来把早饭啥的都弄好了,只做了我一个人的早饭,所以他早知道。
我心情糟糕透了,“你跟刘老头又搞什么呢?他去哪儿了?你抓的女鬼呢?”
小白脸一边给我喂早饭一边嬉皮笑脸的解释:“老头昨天说碰见个老朋友,要去找他办点事儿,具体我不知道什么事儿,那女鬼怨气太重,不报仇是治不了的,我让她自己折腾去了,老婆放心,她不敢再来找你了,以后有我在。”
我倒是没觉得这家伙有多可靠,想着以后万一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还能帮帮忙也就没多说。
后来我听说黄豪出车祸死了,都上新闻了,说脑袋被撞扁了,手脚也断了,至于那女鬼萧玲,报完仇应该去投胎了吧。
老头走后我也没接什么生意,因为我发现没了他我连入门都算不上,把他那箱老古董搬出来翻看,里面有关于道法的书,关于鬼的记载,一应俱全,这老头该不会是哪家道门的高手吧?
小白脸整天阴魂不散的跟在我屁股后面,我看书他给捶腿按摩,睡觉他给暖床,衣服他洗饭他做,让我产生一种他是人的错觉,只是他身体冰凉冰凉的没有温度也没有心跳。
每天晚上这家伙准时爬床,我问:“你死了多久了?为什么不投胎去?”
小白脸躺在我旁边想了想答道:“我也记不清多久了,只知道死的时候还没来记得娶媳妇,就想着成个家,其实当鬼也挺舒服的。”
我一脸嫌弃,人家那些鬼是心有不甘含着怨气,这家伙是特么念着娶媳妇!这执念得有多深啊才能让他成了个鬼精儿?
也怪我那时候太年轻,人话鬼话分不清真假,如果我当时长个心眼或许就没有后来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