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时候要找更多更大的罪名给他们!”音离接过话头。
沐君焰颔首:“没错。”
“皇上,时辰到了!”江仲进来禀报。
沐君焰示意音离:“走吧。”
“是。”音离低头跟上,立马学出宫女的样子。
天地间一片肃穆,一切似乎都是灰白色的,天上没有阳光,只有云层压下,远处的山脉也不再是青翠的颜色,好像披上了云雾做的白衣,就像站在白石地上的人们一样,官服或衣裙上披着白色的丧服。
司礼官站在人群的前方用沉重的语调说着悼词。
音离站在沐君焰身后,与众人一样低下头,她不愿去想人群中有多少人对这场国葬不满,不愿意去想司礼官的话中有几分诚心,不愿意去想接下来的危机。
她只想沈王爷和夫人对她的关切和爱,他们是她任务世界的父母,也是她至亲的人。
她还记得爹爹每日上朝必会带回来的芋圆糕或者冰糖泥人,还记得她病重之时娘亲每日每夜守候在她床边。她更记得那日爹爹满身鲜血地冲过来,挥剑为她挡下几十的黑衣大汉;还有青石板中渗进地下的、她娘亲的血。
她甚至想起了沈云澈最后对她微笑的脸,想起他举起的刀,瘦小的身躯冲向——冲向死亡。
可他毫不畏惧。
“我要报仇。”她在心里说。
十一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