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你还好吧?”洛迦担忧地问道,也没有吃醋的情绪在。
“没事,我只是有点奇怪。”音离摇摇头,她自然不会对宫怿有什么感情。
洛迦耸耸肩,说:“如果是因为宫怿,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哦,就算十一跟你说过,但曾经有人向我们无朽宫买过宫怿的调查,你要不要听一听?”
既然是宫怿的生平,音离有兴趣地抬头看他,意思是让他说下去。
“那个客人要求我们调查他曾喜欢过的一个女孩,我们调查了他从小到大身边的女人,得出一个结论:宫怿他从不花心,可他身边从不缺女人,他不过二十岁,从小到大喜欢他的女子,绝不少于十个,可这些女子中,他只喜欢过一个。”洛迦说,“那个女子身份不高,来到佑安之后只依附伯父生活,却深得宫怿的心,可两人只相处了两年,那女子就被逼嫁给别人。”
“就是她?”音离记得十一提起的。
“对,就是当今皇上的玉昭仪,萧玉染。”
音离回忆起几次宫宴,那个面容柔美雅致,衣着简单却不失风仪,又带着与旁边嫔妃截然不同的清雅气质的女子。她总是沉默寡言,低眉敛眸,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淡气息。
宫怿念念不忘的女孩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