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体力不行,但慢慢适应这种训练强度之后,她极高的天赋也慢慢显现出来了,离流不禁赞叹。
沈云泽回临风楼的时候,音离已经在山上待了近一个月了,她也练到可以拉弓射到十米开外的树干上了。沈云泽几分意外,几分欣喜,几分怅然。
离流本想让她停止一天,她却坚持完成了一天的练习才去找沈云泽。
沈云泽看着变黑了几分的音离,摸着她生茧的小手心生怜惜,叹道:“何必如此,你知道二哥足以护你一生的。”
“可我不愿意,二哥,这件事你不必管我。”她盯着沈云泽,眸中有担忧和焦虑,“倒是家中如何?皇上可有怪罪?”
“家中一切安好,你放心。”沈云泽说,“皇上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不过他自知是谁动的手,于我们理亏,就没怪罪,我告诉他带你出来养伤,他也同意暂时延后,你还只是晋夕郡主。”
音离长吁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笑道:“这我就放心了。”她又想起一事,敛了笑问道:“只是,是谁要我死呢?”
沈云泽狐狸般的眸中闪过一丝冰冷,说:“云初,你不用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