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霁对他点了一下头，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
“这么早来，有什么事？”何霁冷淡地问。
沈澈被看穿也不尴尬，认真地说：“何药师，我想问一下关于祝千秋的事。”
听见这个名字，何霁似乎回忆了一下，看着沈澈的眼眸里带了些讽刺的笑意：“你想打通筋脉？”
沈澈被他讽刺也不生气，他知道何霁就是这样的人，他反而认真地说：“想。”
何霁低头把毛巾洗了挂起来，走到桌边翻了几页医术，才道：“祝千秋的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后来遭受了天罚，没有修炼多久就死去了，即使如此你也想要吗？”
沈澈点点头：“当然。”他没有犹豫，如果不努力一把成为修真者，他想要做到的一切都只是空谈。
“逆天而行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我们浮云殿其实也研究了很久，但结论并不清楚，祝千秋的事情很玄乎，这牵涉到当时寒烟门的禁术，但是寒烟门是历史上最隐蔽的门派，关于他们的信息少之又少。”何霁按照惯例开始取药、分药，一边在本子上做点记录。
沈澈一边听一边过去给他磨墨，听到此处，有点担忧地说：“也就是说，连您也不知道祝千秋是怎么打通筋脉的吗？”
“我知道一点，还有些事情要拿到准确的证据才能确定。”何霁看了他一眼，突然话锋一转，“你还是先别想这种逆天而行的事情了，无尚通骨丸更实际一点。”
“可是……”
突然有敲门声，门外的小童恭敬道：“何药师，外面有人找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