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梓乔点头答应。
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季洵栎扬声问道：“什么事？”
那人走进来行礼道：“小人来给王妃传个话的，素衣姑娘醒了，只是……”
“只是什么？”张梓乔皱眉。
“只是言行有点奇怪……”那人停顿了一下，道，“小人不知该怎么描述，王妃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张梓乔看了季洵栎一眼，季洵栎点点头道：“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再叫你的。”
张梓乔便跟着那个人到音离的房间门口，他走进去，房间内此时只有音离一个人，音离正在铜镜面前呆呆地站着，看见张梓乔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王妃。”带张梓乔来的那个人提醒她道。
音离似乎有点害怕又有点好奇地看着张梓乔，好像不知该如何行礼，怯生生地说：“见过王妃。”她僵直地站在那里，轻轻颔首，显得很是拘谨。
见她这样子，那个下人赶紧跟张梓乔解释：“王妃莫怪，素衣大约是失忆了，连礼仪都忘了个全，王妃莫怪。”
张梓乔一愣，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
他看了音离很久，音离似乎并不害怕他颇有威慑力的眼神，觉得熟悉又有些害怕。
很久之后，他轻轻问了一句：“你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