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湛低头看着桌上的茶具,伸手将茶具都拿下去,将围棋重新摆上来,把白子放在张梓扬面前,自己先动了一步黑子。
“二王爷隆康王季洵枫那日给芳原国大将军严青来了信,秘密商讨连州边境之事。”陆景湛看着棋盘说,“严青转头就将信交给了我,问我该如何回复,我一看就知道这并不是隆康王会做的事情,这季洵枫为人木讷老实,名声还不错,就是太傻会被人构陷,所以我就让严青与这人继续通信,然后按照他们的吩咐照做。”
张梓扬一边下棋一边问道:“然后?”
“然后严青只不过是带兵在连州边驻扎,根本没有派人去烧乾天的兵营,那边的人看严青迟迟没有动静,怕坏了事,就直接让自己人烧了自己的营帐,还烧了半边军备图。”陆景湛讽刺地笑了笑,“我得到的消息,他们烧的那军备图是假的,这点到还算他们没有昏了头,要是真的自己烧了自己的军备图,那可就完了。”
张梓扬摇摇头:“不论怎样他们都完了。”
“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把这件事捅上去了,隆康王这次是跑不掉了,即使他是被构陷的,也难逃通敌叛国的罪名。”陆景湛冷淡地说。
“也是,就算能洗清他的清白,但其他的皇子一定要阻挠。”张梓扬叹口气。
陆景湛冷冷地道:“但后面那个人也逃不掉!”
“你们已经知道是谁了?”张梓扬略有意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陆景湛微微勾唇,“那人自以为他藏得很深,以为他很高明。”陆景湛看着张梓扬若有所思的脸:“你已经猜到了吧?”
“有些幼稚又自大的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往往眼神会出卖他的心情。”张梓扬说,“五王爷慕临王季洵桢,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