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吗?”张梓扬站在他身边问道。
“像。”陆景湛说,“连声音都一模一样,只是神色不太对,要是她连泡出普洱的味道都和清涟一模一样的话,我都觉得她就是清涟了。”
张梓扬带着他走到偏房,坐在矮榻上,桌子上摆了一副围棋,还没下完,张梓扬和陆景湛看了一眼。
“看这棋,感觉是新手在练习。”张梓扬摇摇头,随便捻起几颗棋子破了这阵势,“空城府里,也只有岳轻舟能在这里下棋了。”
“我记得清涟是会下围棋的。”陆景湛说,“而且还很很厉害。”
张梓扬也回想起来,笑道:“是啊,你我都下不赢她,她就算让了五步都赢不了。”
每发现一件事,就少一份希望,陆景湛摇摇头,和张梓扬随便聊了几句之后,岳轻舟就和香儿端着茶盘过来了。
岳轻舟泡茶的手法还是很熟练的,看样子是学过,给他们倒好茶,岳轻舟行礼退下。
“你也收敛点,每次都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人家,总感觉我带了个不正经的朋友来。”张梓扬看见岳轻舟有些害怕的神色,不禁提醒陆景湛。
“真的太像了嘛!忍不住地想看。”陆景湛说,“真不知道赵之恒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把她带回通天阁呢?”
张梓扬回头看了一眼,门已经好好地关上了,他说:“现在还不知道她是不是清涟啊!”
“赵之恒肯定知道,只要找到他,一切问题都会被解开!可他现在在哪里?陆景湛说着都有些着急,“清涟也许只是失忆而已!”
张梓扬喝了一口岳轻舟泡的普洱茶,他轻轻回味了一下,说:“你喝一下。”
陆景湛依言喝了一口。
他很久没说话:“不是那个味道。”
岳轻舟在门口站直了身子,眼眸里是浓厚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