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是疏雨楼调查过她的身份了,生家清白、来历清晰,有名有姓也有户籍,清涟和我们相识的时候,这位女子还在遥远的遂宁方洲。”张梓扬说起这个就难掩神色中的失望,“只是巧的是,同样在两年前,这位女子的父亲病逝,将她托付给了神医赵之恒。”
“也就是说这两年里,这位女子就一直跟着赵之恒走南闯北?”陆景湛细细思索,“赵之恒在江湖上名气颇大,我记得似乎,他和通天阁是有交情的?”
“对,他还曾给通天阁阁主看过病,肯定是见过清涟的。”张梓扬说。
“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陆景湛说,“两年前清涟中剑掉下山崖之后,被赵之恒救起来,但是清涟失去了记忆,于是赵之恒就给她编了个身份?”
张梓扬想了想,微微皱眉道:“可赵之恒为何要给她编造身份呢?为什么不想要清涟回到通天阁呢?他救起了通天阁的圣女,这是一份多大的恩情!他没有理由一定要把清涟带在身边啊!”
陆景湛皱着眉,低头思索。
“而且还有一点说不通。”张梓扬补充道,“这位女子她是记得自己的过往的,好些年前她在遂宁和舞姬阑珊学过舞蹈,后来阑珊被召入皇宫,如今赵之恒带她来到管彤,就是她想找到阑珊,进宫做舞姬。”
“如果她真的是失忆之后的清涟,她又怎么会有这些事的记忆呢?”张梓扬看着他道。
陆景湛摇摇头,他也不过是猜测而已,即使有很多矛盾的地方,但如今得知有这么个女子的出现,他还是极为兴奋和高兴的,因为这代表着司徒清涟有生还的希望。
“无论如何,我想先见见她,可以安排吗?”陆景湛说。
张梓扬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