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梓乔平淡而笃定地说:“她以后就叫岳轻舟。”
“好好好,你说了算。”季洵栎无奈道,“她到底哪里吸引你了?”
张梓乔注意到季洵栎的神色,皱眉道:“怎么了?”
“你那空城府的事情,你把她娇养着的事情都传开了。”季洵栎说,“你是郡主,一举一动都在百姓眼里,你这么一下,总让人觉得她是张府遗落在外的女儿一样,但因为身份不好见人,所以养在外头,张太傅为了自己的形象,才让你出面买下宅子。”
季洵栎顿了顿:“你还是注意注意自己和她的身份,方洲锦和南绸这种东西,不该在她身上出现。”
张梓乔眼眸一沉,怒道:“你……”
“我没要人打探,太明显了。”季洵栎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挥挥手道,“你每日下午申时左右都会去空城府,那个、岳轻舟都会出门迎接,她穿的什么衣服,旁边路过的总有人会看出来,传来传去就能让人觉得她不一般。”
张梓乔拧着眉头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这个女子是因为什么让你这样对待,但这样做明显不妥。”季洵栎好言好语,“流言蜚语比你想象中厉害,即使你不在意,也关心一下你父亲吧!我想,过不了几天,等这传言范围再广一点,大概就会有言官上谏你父亲了。”
张梓乔显然是这么多天来一直沉浸在岳轻舟的喜悦之中,只想着给她更好的生活,根本没有人告诉她关于岳轻舟的流言,他要是早知道,一定会把岳轻舟包藏得更严。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其实张太傅对于他而言甚至没有现在的岳轻舟重要,岳轻舟是他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不是吗?
张梓乔不愿再和他说话,说完便行礼告辞。
“欸!等一下!”季洵栎突然叫住他,见他回过头,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小心承徽王。”
张梓乔顿了一下,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