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洵栎瞬间听懂了,神色变得有些严肃道:“这件事父皇很重视,已经查到有内应了,并且怀疑是朝堂上的高官。”
张梓乔问道:“有可能打起来吗?”
“到现在为止可能性不大,父皇和芳原国皇帝都在积极处理此事,被烧得只剩下一半的军备图被护送回来了,兵部对这张图提出了质疑。”季洵栎说,“芳原国的太子和九公主不日就会到达管彤,替代芳原国皇帝来处理此事,一切还未定数。”
“你是说,军备图有问题?”张梓乔若有所思。
“嗯。”季洵栎没有多说,“现在这是个敏感话题了,你知道这些就够了,不要多问。”
张梓乔突然想起古代女子不参政,想必季洵栎能和他说这些已经是极限了,便也不问了。
张梓乔其实是希望战事起的,他曾问过张太傅,如果突发战争,怀锦王被派出亲征的可能性有多大。张太傅的回答是,如果必须皇子亲征,怀锦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他原来本就带兵打仗过很多年。
张梓乔闻言有点意外,因为看怀锦王的样子,感觉更像是常年待在管彤没出去过的公子哥,他皮肤白皙,身子被包在宽袍大袖里,在平日里都看不出来他藏着的上过战场的气息。
“对了,我还是提前告诉你吧!”季洵栎突然说,“今早从宫里传来的消息,婚期定在了十一月七,大概过不久就有公公去你府上宣旨了。”
看见张梓乔皱眉,季洵栎说:“别不乐意了,十月份承徽王就和长柔县主完婚,这十一月还是我好说歹说才推的。”他对待张梓乔好像不是在对待自己将要结婚的妻子,而是一个朋友或盟友。
对于张梓乔的不乐意,季洵栎心里虽然有点不爽,但是这份不爽与承徽王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