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如玉点点头。
张梓乔冷漠地接着说:“从而让你们好好过日子?”
邹如玉重重地点头。
张梓乔皱眉:“别点头了,珠子都要甩出来了。”
邹如玉赶紧坐端正了,尴尬地理理头发。
“我和承徽王没有半点关系,所以,”邹如玉希冀地看着他,但他依旧淡漠如冰,“他的念想断不断,与我何干?你们的日子过得好不好,与我何干?”
邹如玉脸色惨白,眼睛里蓄起眼泪,好像快要哭出来。她委屈地张嘴想要说话,但张梓乔猛地起身打断了她。
“别想多了,我和你也没有半点关系,你今天来找我哭诉,本来就是没有用的。”张梓乔冷声道,“你用这种可怜兮兮的面孔骗了多少人?为了你的开心幸福,哄着多少人牺牲掉了他们的开心幸福?”
邹如玉的眼泪都憋在了眼眶里,听见张梓乔像是嘲笑一样地说:“省省吧,不是所有人都吃你这一套。”
张梓乔跨出座位,音离赶紧上前把披风搭在他肩膀上,他回转目光,停在一旁的屏风上,半开玩笑似的说:“若是想让他不要再留念想,今天我们这些对话,应该要让他躲在这屏风后面听才好!”
邹如玉浑身一颤。
张梓乔没再管她,甚至连告辞也没说,就转身离开。
张梓乔刚离开,就有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一拳打到旁边的墙壁上,脸色难看。
正是承徽王季洵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