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幺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侍女说教了,心下很是不爽,但此时是自己理亏,她也只能垂死挣扎一下:“但若是承徽王殿下的信里写了一些很重要的事呢?不看一眼,岂不是错过了?而且如今这里只有我们三人,我们不说,谁也不知道郡主看了信啊!”
张梓乔不耐地皱眉道:“他还能写些什么?无非是一些约我见面,或者是表明心意的话,没什么好看的,就算有事,那也不关我的事!”
“怎么会不关郡主的事呢?……”六幺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家郡主对承徽王已经绝情至此,明明两个月前还因为要嫁给怀锦王哭得死去活来。
“六幺!”张梓乔声音清淡,但是透着威严,“我和承徽王没有半点关系,你记住了?”
六幺瑟缩着低头屈膝,小声道:“记住了。”
音离给张梓乔插上最后一点珠花,张梓乔站起来冷漠道:“那就烧了那信吧!我还有事要出去。”
六幺点头应是。
张梓乔走出去,又突然停下脚步道:“你若是敢私自拆开看或是没有烧掉……”
六幺浑身一颤,道:“奴婢不敢。”她本来还真的想自己拆开看看的。
张梓乔这才走出去,音离加快脚步跟上去。
他们今日是要去疏雨楼的,昨日见到了长得和轻舟一样的女孩,张梓乔完全坐不住了,就想去疏雨楼询问有没有结果。
但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男装放在了别处,甚至在六幺面前,他们也隐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