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梓乔和音离走后,疏影交代了冰河两句,便绕道柜台后走楼梯上了四楼。
四楼靠窗边坐了一男一女两人,男子一身蓝袍,手拿一把坠玉的扇子,饶有兴趣地斜眼看着疏影,显得风流不羁。女子里面一条暗红的衣裙,外罩一件黑纱大袖衫,黑发散落,发间步摇微颤,面容清丽又淡漠。
“主子,楼主。”疏影行礼。
“怎么,很麻烦的委托?”男子随口问道。
“还好。”疏影忙把事情说了一遍。
男子闻言挑眉:“哦?那小少年真有意思,他下次再来,你一定要通知我!”
“是。”疏影答道。
女子闻言却若有所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男子用扇子敲敲桌子,笑道:“漱玉,你怎么了?不过是一句爱情诗而已。”
“按疏影说的,那小公子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怎么会用这种爱情诗作为知道彼此的暗号呢?他要找的又是什么人呢?”漱玉略微皱眉。
男子笑嘻嘻地说:“所以他很有意思嘛!到时候认识了不就能了解一二了吗?”
“陈暄和,管彤城里姓陈的大户不多,有叫这个名字的小辈吗?”
疏影摇摇头:“是假名。”
漱玉再问:“你确定他不是女扮男装?男子十四五岁的身量,相当于女子十六七岁了。”
疏影回忆一下,再摇头,说:“属下看不出他是女子,十四五岁的少年喉结不突出、不长面须,他面容是雌雄难辨的那种漂亮,而且行为举止没有丝毫女气,下意识的小动作也不似女子,而且属下坐在他对面时,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一种莫名的气势,属下认为,那陈公子衣着不俗,是大家出生,若是女子必定自小训练行为举止,不会像这位陈公子一样。”
漱玉不说话了,却依旧拧着眉,似乎还有不解之处。
那男子也不说话,摇着扇子,目光深邃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