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幺,我只说一次。”张梓乔说,“在我手下做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不做,我做了什么你没有质疑的资格,我吩咐什么你必须要做到,我只要会做事、能做事而且听话的下人,你如果做不到,能做到的多得是。”他语气威严而不容置疑,“明白了吗?”
六幺的额头贴着地,瑟瑟缩缩地说:“是。”
“滚吧,没事别来吵我。”张梓乔站起身,没再看她,径直向书房走去。
六幺撑着地颤抖着起身,偏头看着他的背影,眼眸中带着深深的惊恐。
张梓乔在书房读着《礼记》,靠着椅子,双腿下意识地要抬放到桌子上,刚抬一点点,瞥见桌上的纸笔砚台还有些金贵的东西,又重新把腿放下,找到个舒服的姿势,用手撑着头。
正好素衣来了,六幺咬咬牙鼓起勇气带她进了书房,便见到张梓乔随意坐着,即使随意,也带有上位者的气息,让人觉得不容侵犯,语气和姿态不自觉地在他面前放得很低。
感觉像圣上一样。六幺心里想。
“郡主,素衣到了。”六幺轻声说。
素衣,正是音离。
察觉到张梓乔的视线,六幺身后的蓝衣少女忙规矩地请安:“奴婢素衣,见过郡主。”
张梓乔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目光就落回书上:“我这里现在不需要人伺候,有什么事先去找姜嬷嬷。”
音离乖巧应是,便与六幺一起退下了。
六幺带音离见了姜嬷嬷后,带她去了分配好的下人房:“已经叫别人收拾过了,你直接把东西放好就行了,一会儿就要做事,你赶紧休息一下,我会来叫你。”
柒 安能辨我是雄雌8(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