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梓乔冷眼看着她。
“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知道你联系人破坏婚礼吗?”张梓乔问。
霓裳摇摇头:“奴婢遵照您的吩咐,联系的时候都是一个人,还戴着锥帽,没有别人知道。”
“那六幺,当黑衣人出来时在哪?”
霓裳皱眉想了想,说:“奴婢不知,六幺站在花轿另一侧,奴婢没有注意。”
得到回答,张梓乔一刻也没再停留,直接站起来向外走:“嗯,你继续休息吧。”
“郡主。”张梓乔刚走进自己房间就看见六幺站在正门口叫他,“郡主,刚刚太傅差人来叫您,说是怀锦王来了。”
“嗯。”张梓乔应着,向外走去。
“诶,郡主!”六幺却叫住他。
张梓乔回头:“什么事?”
六幺与他的目光对上,紧张地绞了绞衣袖说:“郡主不换件明艳的衣服吗?还有郡主脖子上的伤口,再抹点脂粉遮一遮也许好一点……”
“不用了。”张梓乔轻轻掐断她的话,“以后你记住,在衣服饰品上,不需要花多少心思,我不在乎,也不想管别人怎么看。”
六幺闻言,缩缩脖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