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是什么日子?圣上是谁?王爷们?”他继续问。
“现在是乾天二十八年四月十六,圣上裕乾帝,有七个皇子五个公主,大皇子三皇子均已毙,三位公主已出嫁,二王爷隆康王季洵枫,四王爷承徽王季洵柯,五王爷慕临王季洵桢,六王爷怀锦王季洵栎,七王爷逍遥王季洵檩。”六幺深深喘口气。
“行了。”张梓乔止住她,“日后见着什么人你提醒我就行了,我想休息了。”
“是。”六幺福福身,“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哥哥回来了就让他过来一趟。”
“是。”六幺退下。
张梓乔掀开被子下床,从卧室穿过正堂到对面的书房,他视线掠过书架上的书籍,停在书桌上,桌面还留着一首未写完的诗——“青楼斜影疏,良人如初顾。纤手如玉脂,淡妆胜罗敷。引君入香堂,言词论今古。君心城切切,妾意情楚楚。盟定三生约,共谱月下曲。岂料鸳鸯棒,分飞相思苦。纵有抱柱信,不能容世俗。君子”。
诗戛然而止,墨迹早已干涸,粗麻纸有折叠过的痕迹,笔台上的笔一支支都已经清洗晾干。
张梓乔从桌下翻出原主抄写的书籍,字迹一般无二。
张梓乔磨墨,取一支笔接着写下去:“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不能同世生,但求同归土。”字迹虽也漂亮,但与前文相比却判若两人,前文字迹秀气端庄,他的字却凌厉沉稳。
他看了这诗半晌,突然摇摇头,目光带着些许怜悯,不知是怜悯写下这首诗的女子,还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