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喝点茶,说:“你伺候我多久了?”
“回郡主的话,有快十年了。”小女婢赶忙表忠心,“奴婢是绝对不会背叛郡主的,若不是当年郡主救下我和霓裳姐姐,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呢!还给奴婢和霓裳姐姐赐了名,郡主大恩,奴婢一直记着的。”
“可你记得,我却不记得了。”他慢悠悠地说,无形中却给人很大的压力,“说说,你叫什么,我叫什么,你了解我多少?”
小女婢不疑有他,只以为自家郡主在考自己忠心,忙战战兢兢地答:“奴婢叫六幺,郡主芳名张梓乔,乾天十二年生,乾天十八年被封为乔安郡主,父帝师张克己张太傅,母张陈氏,为太傅府嫡长女,素有美名,六艺经传皆通习之,可谓才女,乾天二十八年被圣上赐婚于怀锦王。”
“就像背书一样。”他,张梓乔瞥了她一眼,淡淡评价。
六幺老老实实地答:“奴婢在街上听说书人说过很多次,就记下来了。”
“那怀锦王,又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不想嫁给他?”张梓乔继续问。
“怀锦王是圣上第六子,据说俊美非凡、文武双全,郡主不想嫁给他是……”六幺突然觉得不对劲,眸子迷迷瞪瞪地看着她,“郡主你……是不记得了吗?”
张梓乔点点头,完全没有诱导单纯小女婢的罪恶感。
六幺惊讶得睁大了眼,刚恢复的眼眶瞬间又红了:“郡主……”
“小声点!”张梓乔打断她。
六幺被他眼风一震,声音立马低下来:“怎么办啊,郡主伤了头,这怎么治得好呢!”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