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离不是言佳瞳，她低眉顺眼的同时，她感觉到的是这个老人身上的气场。
想必，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吧！
“慕容无虑喜欢上你了。”老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音离，“你这张脸是真能吸引人，可别浪费了，若是能成为慕容家的儿媳妇，毁了他们就再容易不过了。”
“我知道的，外婆。”音离轻声说，“只是那个慕容无忧不好相处，所以我会先毁了她。”
“哼，慕容无忧？”老人不屑道，“你才是真正的慕容无忧！一个冒牌货占了你的位置，都是他们想出来的好主意！赶紧弄掉吧！我听着都觉得胸口闷得慌！”
音离赶紧上前柔声问道：“外婆胸口可是旧伤复发了？我去给您拿药吧！”
“不必去，小事而已。”老人拉住她，“只要你能赶快为你母亲和自己报仇，我心情舒畅说不定这些病就都好了！”
音离黯下眼眸，道：“外婆，我一定会报仇的。”她语气里有做错了事情的抱歉。
老人瞥了她一眼，冷声道：“希望如此吧！”然后闭上眼不再说话。
音离这一段话和神色语气都是严格按照言佳瞳做过的重复一遍。
重复完了之后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言佳瞳和这老人分明是外孙女和外婆的关系，可这么一堆话下来，她总觉得言佳瞳在这老人面前低眉顺眼，似乎分外注意外婆对自己的态度，这老人对言佳瞳更好像是命令一般。
奇怪的人，是因为仇恨变成这样的吗？老人只想着报仇，外孙女的报仇其实是为了外婆吧……
音离有点晕乎，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没有事情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