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来!”弈星说,“只是如今你我身份摆在这里,若是被人看见可不好了。”
他也是得了弈星的英雄传承,虽然他如今还不过二十,但他棋艺高超,在大陆上没有敌手。
“我知道啦,你是尧天反党的,我却是为唐国做事。”音离在他棋盘边坐下,“但我是把跟踪的人甩掉之后才来的,弈星哥哥你就放心吧!”
弈星再下一颗棋子,问道:“所以你真的只是过来逛逛的?小心师父说你!”
音离摇摇头:“我只是想问问,关于长安、关于方舟的事情。”
“这长安,你还有何不知道的?”
“是,我知道,这一代武则天女帝年幼,公爵嬴政摄政专权,但贪奢无度,专杀挡路的忠良之臣,但偏偏幼小的帝王非常听从他的话,以至于百姓苦不堪言。”音离顿了顿,偏头看向弈星,“除了这些表面上能看到的呢?”
“表面,即内在。”弈星笑了笑,“若是我们能将这些表面上的去除掉,使敌人开始暗地里行事,那就表示他们弱小,我们则可以一击即破。”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音离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那我们尧天现在在暗地里行事,也就表示我们现在比嬴政公爵弱小咯!”
“对,但只要他们不把我们一击即破,我们就可以无限扩大。”弈星说,“所以师父一直叫我们小心行事。”
音离撇撇嘴:“但大人他自己却那么高调,为女帝呈上三条卦象,事后却不应女帝招揽,蹲在府里养牡丹,我还真是没看懂大人这是想干什么!”
弈星抿嘴不答,只道:“你不是还想知道方舟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