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是你突然出声,不然我也不会掉下去。我还想着谢谢你来着,结果你走那么快,后来我的荷包就不见了,不是你拿的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就是做贼心虚,还好意思来我家当我的教书先生。”
她觉得这人怎么那么厚颜无耻,她都要被气糊涂了,慌不择言的说着:“就你这样的人,‘秀才’怕不是你偷来的吧!”
“啪”楚瑜猛地拍了下书案,起身回道:“既然林小姐觉得我名不副实,那在下就不在这碍你眼了!”
怒气冲冲的走了。
林妍儿话出口后就有点后悔,可是又拉不下脸来去道歉,只能臭着一张脸看着楚瑜走了。
楚瑜懒得跟她争辩,觉得这家的小姐简直有病,只是好不容易找来的工作又不得行了,父亲的病可拖不得啊。
府上的下人看着老爷今天才找来的先生,才跟妍小姐相处了一会,然后生气的走了。就跟以前给妍小姐请的女红嬷嬷一样,又被妍小姐气走了。
几个年长的嬷嬷暗自对了下眼神,随即朝着菡水院走去。
“当真?你可看清楚了?”兰姨娘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看向面前佝偻着背的老嬷嬷。
“千真万确,兰姨娘,奴婢跟很多人都看见了,万万不敢欺忙您啊。”老嬷嬷连忙跪下来。
“行吧,先起来吧。”对着知秋使了个眼色,“去拿些赏银给她。”
“谢谢兰姨娘,谢谢。”老嬷嬷站起来,连忙接过知秋手中的碎银,对着兰姨娘弓腰道谢。
“下去吧,下次还有这种情况,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是是,奴婢知道的。”
“知秋,你说这林妍儿又想玩什么花招?”拿起茶杯润了润口,“前几日还听说她想通了,要上进。”
冷笑一声,“呵。也不过如此嘛!”
“夫人,妍小姐一向如此,不会成什么气候的。”知秋捏着兰姨娘的肩膀,讨好的说着。
“前几日珊儿来我这诉苦,还以为她林妍儿突然通透了,还是一样的傻。她要是能聪慧点,知道该做些什么,我以后也不会亏待她。”
“是的呐,妍小姐就一直傻下去就行了。”
……
林妍儿坐在房中怎么都静不下心来,想起她脱口而出的话,发愁的叹了口气。都说读书人最重名誉,她确实说得过分了。
初夏不解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自从那个楚先生走后,情绪一直不高,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
“小姐……您这是怎么啦?”
“哎”趴在桌上,无奈的叹气。
“初夏啊,你家小姐今天好像说话严重了一些。”一只手撑起了头,难得有些愧羞的说着。
“小姐……”
“可是要不是他不肯承认拿了我的荷包,还胡说,我也不会,不会……”
“荷包?什么荷包呀?”初夏歪了歪头,小姐这几天都没出门,不需要用荷包啊。
“就那天我出门的时候啊,你不是给我准备了荷包吗?”喝了口水,“那天你走后,他突然出现,我被吓着了,跌下去被他接住,结果后来我的荷包就不见了,不是他还能是谁?要不是后来他又帮了我个忙,我早就收拾他了。”
“小,小姐,奴婢给您准备的荷包,您落下了。”为难的看着自己小姐。
林妍儿闻言愣住了。
“不会吧,是不是你记错了?”搅着衣袖,皱着眉头又仔细想了想当天的事。
初夏去梳妆台上取了只荷包,拿给自家小姐看,没有说话,周围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林妍儿:……要完。
初夏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姐在屋里到处打转,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