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先从亲卫做起?”苏非见赵山把目光看向张辽,于是道:“文远,把赵山调到我那,回头我再拨十匹战马给你,成不?”
“哈哈,行,但是我要东胡马,不要河曲马。”张辽笑着道。
在一干士兵羡慕的眼光下,常威带着赵山去军需处领取亲卫的装备,顺便把军籍改动一下。他先前只是服一年的兵役,亲卫算是苏非的直属部曲,以苏非现在的爵位,可以拥有两百人的合法私军。普通亲卫的俸禄是伍长的十倍,而且赵山日后可以一直跟随苏非,只要苏非不倒,也算是一个铁饭碗了。
爱屋及乌,苏非受到老人传艺的恩惠,照顾一下他后人也是应当的。再说了,他是赵云的哥哥,对他好一点,苏非已经看到神级武将赵云在向着自己招手。
苏非随机抽取了几个军营转悠了一圈,一天的时间就这么结束了。练了一个月,这支部队已经脱胎换骨了。对于这个训练成果,他还算满意。想要加重自己的价值,就要让上级看到成果。
苏非决定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于是特意修书,邀请刺史王芬前往军营观看阅兵仪式。然后就可以出兵进山,剿匪。
又是一个艳阳天,王芬带着他的一干幕僚居于高台,看下方旌旗招展。
第一路,步兵跑步登场。排成五队,噔噔的踏的地上尘土飞扬。
随着指挥官的命令,全部都直挺挺的战好。
立正,稍息,跨立,立正。
“报告长官,集合完毕,请指示。”
苏非小声的询问太守,“大人,可以开始了么?”
王芬满脸笑容的点了点头。
“开始!”
麴义听到指示后大声吼道:“全体都有,立正,向后转,起步走。”
整齐的步伐踏着脚下的大地,给人一种慷锵有力的感觉。
正步走!
长戈上扬,高抬腿重重的落下,发出阵阵闷沉的重低音,八百人活生生走出了五千人的气势。
“跨立,持兵。”
哗啦,所以步兵立刻向前半步,端平兵器。
突刺、刺。
嘿!哈!哈!
王芬脸上笑容从来没有间断过,扶着胡须的如同枯树皮般的手掌,都有些忍不住的颤抖。
骑兵方阵。
十骑为一列,二十骑为一纵,每骑之间各一马的距离。两百骑呼啸而来,每匹马好像连踏步的动作都是一致的,哒哒、达达、的声响势若奔雷,震耳欲聋。
“好,好,好!”
刺史王芬,不住的拍手称赞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张静安的高徒果然名不虚传啊!”
苏非看着老人,苍老的脸上露着潮红,一直别有用心的盯着自己,心底不禁有些发毛。看个演习而已,这遭老头怎么一副那个啥的感觉啊!还在死死的盯着自己,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吧....
骑兵游行以后,就是苏非带来的两百胡骑进行马上左右开弓的表演。
在汉朝,衡量骑兵是否精锐,马上开弓就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考核。董卓年少时的成名绝技,就是能够在马上,用双手左右开弓,因此,被选为羽林郎。
所谓的马上左右开弓,是指在战马疾驰的时候,左射右,右射左。听着感觉很简单,其实操作起来很难,就好比你骑着一个下陡坡的自行车,不但要双手放把,还要射箭。
两百骑兵开始策马奔腾,在距离箭靶五十米左右开始减速,先是向左一轮箭雨齐射,然后转过身子,左右手交换,向右一阵射击。
最后表演的是雁形阵冲锋。步兵为方阵,第一前排为二十人,每人隔着双臂舒展开来的距离,纵深四十人。左右骑兵各一百,面向苏非和刺史王芬的高台冲锋而来。
骑兵开到,左右齐射,箭雨在苏非面前大概五十米的位置呈抛弧线落下。随后鼓声大噪,步兵随着骑兵已然开始冲锋。黑压压的一片,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涌来。
王芬吓的冷汉直流,即使有无数的亲卫持盾挡在他前面,他还是战战兢兢的半眯着双眼,一副想看又害怕的不敢看的表现。
阅兵完美结束,我们的刺史大人,满身虚汗的被左右架着下去的,看来最后一波给他吓的不轻。
一定的惊吓可以刺激人体荷尔蒙的分泌,过后会有一种特殊的愉悦,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真刺激啊!我们的王刺史,此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王芬低声向许攸问道:“子远以为如何?”
“威风凛凛啊!恐怕连天子近卫羽林郎都没有这般的威风!”许攸感叹道:“盛名之下无虚士,难怪皇甫义真都对他赞不绝口。”
二人都走静默,片刻之后,王芬道:“若是能用三万这样的精兵,何愁大事不成啊!”
许攸道:“如今这五千郡兵经过剿匪的历练,咱们可以再征召一批新兵,解释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