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见她面色不妙,赶紧劝道:“公主是皇族的大长公主,身份很是尊贵,不必与尚书令一般见识,说来也是奇怪,以前尚书令是一个多么温和可亲的人,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么一番模样,难不成继承了他父亲尚书令这个位置,就连性格都变了许多吗?真是让人觉得有些疑惑。”
“算了,秋兰。”君云清让她不要再提起此事,然后轻叹一声说道,“我估摸着是因为当时把我嫁给了萧流光,所以他一直怀恨在心,现在萧流光已经死去,他当然会变本加厉,一切都与以往不同了。”
她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以后对待舒致远也只有冷淡一些,以免死灰复燃并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只想着把腹中的孩子好好生下来,然后好好抚育这个孩子,也算是为了凋零的皇族多留下一些血脉。
主仆两人又坐上马车回到将军府,因为当初嫁的匆忙,所以都没有来得及修建公主府,所以还是住在将军府,这些时候也只能暂时住在这里,没有其他的办法。
秋兰看着将军府的宅院,眼神落寞的说道:“公主何不求了陛下,让陛下重新修建一座公主府,这本就是东璃国的规矩,公主本该有自己的府邸,咱们也就不用再回到这冷清清的将军府了。”
“不必了,咱们住在将军府吧,如果还要重新建造一座公主府,这样兴师动众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做了,而且住在将军府也没什么不好,反正这么一个偌大的宅院,足够我们主仆两人住在里面,所以不要在陛下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君云清对着秋兰叮嘱道。
秋兰撇了撇嘴,既然是公主的主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这个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太一样的,她暗叹一声说道:“想必荣妃娘娘过段时日就会来看望公主殿下的。”
“母妃如今在泰安寺修行,哪有那么容易再回到京都,何况在那里修行,也算是与红尘无缘了,所以母妃这么久没来到这个地方,也是有原因的。”君云清只能暗笑一声,这些时候有些事情不太一样,母妃早就没有了荣妃的尊位,只是一个在佛家的修行之人。
将军府越发冷冷清清,她不知不觉地走到书房,房间里的陈设没人动过,只是这些时候已经和以往不同,再也没有原主人在之时的生机勃勃。
她用手摩挲着书架上的书籍,仿佛这些书还带着原主人的温度,已经过去了这么多日,她觉得自己还是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以前总觉得他是个阻碍,可是离了他却又这般冷清,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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