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面色凝素地看了舒致远一眼冷笑一声说道:“谢谢尚书令的提醒,只是不管将军如何,她都是陛下的臣子,就算陛下如今年幼,也是要听从陛下的差遣,否则就是大逆不道的罪臣。”
啧啧,舒致远靠近她,发出了阵阵笑意,也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十分好笑,他凑在君云清耳畔轻声说道:“臣觉得公主有时候太过天真了一点,难道就这么信任一个手握军权的人吗?他的手上可是握有东璃国一半的军权,而且有部下驻扎在京郊大营处,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人安心,你未免也太信任你的夫君。莫非公主现在对他动了情,所以就这般相信他,甚至超过了我们以前的情谊吗?还真是让人嫉妒。”
“够了。”君云清浑身发抖起来,她不想听到这些所谓的话语,每一句话无疑扎入了她的心中,因为舒致远所说就是她目前所担心的事情,君子琪年幼看不清其中的厉害关系,可是并不代表她也看不清楚。只是舒致远哪壶不开提哪壶,着实让她感到心惊胆战。
她主动迎上他咄咄逼人的视线,咬牙说道:“致远,我发现你变了,性格与以前截然不同,再也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致远了,没想到咱们两人有一天也会沦落至此,也许成为了所谓的陌生人吧。”
“公主,只怕变得不是臣吧,你也变了许多,自从嫁给了萧流光,一切都变得和以前不同了,也许臣该暗叹一声,到底我们是回不去了,但是不管怎样,臣都会明白的记得我们之间当年的情谊,你本来是该嫁给臣的,可惜被萧流光给生生夺去,着实让人觉得遗憾。不过萧流光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我们都不得而知。”舒致远不紧不慢的说道。
语毕,他离开了她的身旁,头也不回的离开,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恋恋不舍,这让君云清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她很想找个地方暗暗哭泣,可是在现实面前,却又必须变得成熟起来,否则可怜的君子琪连个倚靠的人都没有,纵然她是个女子,也只能在关键时刻顶上去。身为皇族的悲哀,也莫过于此,一切都不能由自己决定。
君云清缓缓步入殿内,每一步都格外沉重,就连君子琪也瞧出她有心事,关切的问道:“姑姑,可是有人欺负了你?为何朕见你愁云满面。”
她缓缓回答道:“现在哪有什么人敢欺负姑姑,不过是有些烦心事罢了,朝中的事情我本不该过问,可是如果我一点都不问,心中就会越发觉得不安。其实也就是关于萧流光的事情,不知他可否有什么异动?或者给陛下带来了什么麻烦?”
君子琪挥了挥手,轻笑一声说道:“姑姑你多虑了,将军可是一个安分之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请示朕,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什么异动。”
君云清脸上的神情却越发显得紧张,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不应该怀疑他,只是有人要让注意他几分,想来也是对的,毕竟萧流光手握军权,以后陛下也多多留意几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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