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玉听到此处,赶紧回复说道:“我是公主的贴身奴婢,自然不会让她有半分闪失,只是喜脉的事情暂时不要对公主提起,安胎药就暗中加在宁神药里面吧。”
大夫眼神疑惑地看了雪玉一眼,可也点点头答应下来,轻声说道:“我会按照姑娘所说去办,但最多隐瞒一两月,公主终究会察觉的。”
“能瞒一时算一时。”雪玉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公主腹中的骨血也是皇族的骨肉,我这个做奴婢的自然不会怠慢,如今皇族凋零,能够多一个皇族的血肉,也算是好事。”
也不知睡了多久,君云清这才从昏睡中醒过来,于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睁眼瞧见了雪玉,没有看见萧流光,也许眼不见心不烦才是最好的,只是这心中还是不觉得安宁。
“公主,你可算醒了。”雪玉见她准备下床榻,可是这时候又变得不太一样,她想起了大夫所说的话,立刻劝住说道,“奴婢这就服侍公主用药,大夫还嘱咐过了,这些时日定要静养,否则病情会加重。”
“我觉得身体有些沉重,的确要听大夫所言,反正宫中的事情我也管不了,而且做不了任何主,军权都掌握在萧流光手中,我看他是一时风光无限,可怜现在陛下年幼,也奈何不了他。”君云清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冷笑说道,“我着实是不明白父皇的旨意,除非证据一件件的摆在我面前,否则怎么会相信那些都是二皇兄所为,他不可能是杀害太子哥哥和三皇兄的人,纵然以前在我跟前说了一些狠话,但从小到大他的性子都温和,怎么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公主,那些事情别想了,先把药喝下去,然后安生静养,皇族的事情已经至此,担心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雪玉端起汤药,轻轻用勺子搅动药汁。
君云清喝了一口褐色的药汁,突然间皱了皱眉,捏着鼻子说道:“这药怎么比以前更难喝,实在是太苦,我根本喝不下去。”
雪玉见她不想饮下这碗药,拿出一包蜜饯来,轻声说道:“公主,大夫说这次的病来的较急,所以下的药也重了些,就算是为了公主的身体着想,一定要把这碗药喝下去。”
君云清看了看桌案上的蜜饯,又看了看雪玉一脸真挚的表情,这才一咬牙,把汤药悉数喝下了去,苦涩的滋味让她觉得很不好受,甚至胃中还有排山倒海的感觉。
“以后让大夫不要把药弄得这么苦,换几种药材也好,生病本来就是件难受的事情,喝药更是让我煎熬。”君云清不禁叹了口气。
于雪玉仍然把这件事情隐瞒在心中,暂时不想告诉君云清,心中默念说道“公主,奴婢也是为了皇族着想,只能多有得罪了,免得你到时候无法割舍,身为皇族总是身不由已,也怪不得任何人”。
君云清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可是觉得自己心中却是一片灰暗,她自言自语说道:“但愿陛下会好好安葬二皇兄,至少让他进入皇陵,好歹也是一位皇子,他真是一个可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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