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也无需多虑,皇长孙今日是来练剑的,其他的事我们都不谈。”萧流光笑了笑,平日里冷峻刚毅的面容,此时看起来变得温和许多。
她本不是想多嘴,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一直惦念在心中,压力没有释放出来,一直感到惶恐不安。
“是我多虑了,说话太重了一些。”君云清露出几分勉强的笑意。
“咱们继续练剑吧。”萧流光见她脸色平缓了许多,便把剑给君子琪,“殿下,对于练剑的人来讲,剑就如同自己的性命一般重要,当你握住手上这柄剑之时,性命也握在了手上。如果不能取下对方的性命,那么丢掉命的只会是自己。”他脸上的神情也严肃了许多,杀伐之意在顷刻间透出一二。
纵然君子琪年幼,可也能听出一些弦外之音,皇宫之中如果战场上,不过是个看不清硝烟的战场,父王之所以会突然丢掉性命,截因为这些年来一直沉迷于丹药中,总想着修仙练道,所以才糊里糊涂的丢了性命。
“我明白了,萧将军。”他接过这柄剑,握在手中只觉得沉甸甸的,以前从未有这般感觉,但是现在起已经变得不同,没有双亲的孩子就如墙头草一样,平常家的孩子会被人欺负,更何况在皇族中。
君云清一招一式都比划的极其认真,小手更是牟足了劲,不到一会儿便大汗淋漓,他觉得十分舒畅,仿佛找到了一些感觉,至少在这刻能够发泄出压抑。
“姑姑,我这剑舞的如何?”他兴高采烈的问道。
君云清也瞧不出其中的细节,又不想让他心中不悦,所以轻笑一声,温婉说道:“甚好,子琪你开心就好。”
然而萧流光面色越发严肃几分,所以这个时候,声音沉闷说道:“殿下,自从握上剑的那个瞬间,一切都变得不同起来,你只能随时随刻保持警惕,这可不是只能喜欢片刻的小玩意,稍微有不妥当变会丢掉性命。”
君子琪惊得出了一声冷汗,以前还从未把事情想得这么严重,现在看来都得小心翼翼,他也敛了敛神色,紧握手中的剑,闷着声音回答:“今日将军所说的一切,我都铭记于心。”
“你们慢慢练剑,我去备些糕点和茶水,子琪也不要太累,练剑也不是一两天能够可以练好的,往往需要数年,切勿操之过急。”君云清柔声说道,专设朝着厅堂的方向走去,她不想在此继续停留,有些话君子琪听得半懂,可她总是明白的,越发觉得心中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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