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对于君云清来说犹如酷刑一般,针扎在脸上万般难受,她自嘲说道:“我这个样子,看起来是不是像只刺猬。”
雪玉往她脸上一瞧,细细的银针扎在她苍白的脸上,看起来有一丝可怜,她用不紧不慢的语调说:“公主,你只需忍忍就好,现在也是别无他法,你的身体这般羸弱,针灸和汤药是免不了的。”
扎针完毕,她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头中疼痛缓了许多,这样下去的确是一种折磨,让她感到十分痛苦。
君云清看向窗外,外面阳光正好,不过环境看起来却十分陌生,她这才真正的感慨到,自己已经从皇宫里离开,而且成为父皇的一枚棋子安插在将军府,始终摆脱不了这层身份。
雪玉见她脸色缓了许多,等到御医从房间里离开,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殿下,你嫁给将军,不仅仅是作为他的妻,你首先的身份是公主,其次才是将军妻。陛下希望公主能够铭记自己的身份,如果将军说了不利于皇族的言论或者是做了不利于皇族的事情,还请公主定要如实相告。“
听完这席话,她忽然觉得十分讽刺,只怕雪玉所说的这些,就是父皇的用意,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计划的,把她嫁给萧流光为妻,一方面是为了笼络他,另一方面因为他手握兵权,所以也忌惮他,与其用他人来监视,不如让她来到他的身边,这样是一石二鸟之计,父皇作为君王,想到的事情与他们不同。
君云清闭上眼睛,缓缓说道:“我作为儿臣,只能谨遵父皇的圣旨,因为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这个身份我是摆脱不了的。”
雪玉见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一个已经妥协的公主,自然是好拿捏得,于是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公主,既然你如此配合,我也不妨对你提一提舒家公子的事情,他已经平安回到了府中,陛下对这次发生的事情既往不咎,无比显示出陛下的仁慈,否则就拐走公主这条罪状,他会被除掉的。”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她猛然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了雪玉一眼。
而雪玉眼眸依然冰冷,一五一十的相告:“当然是为了公主着想,也许我说了这些会让你的病情有好转,至少心中不会惦念太多。今天将军府庭院很热闹,难道你不想出去看一看吗?”
“也好。”君云清也觉得自己应该在庭院处走动,这样对身体有利。
她推开房间的门,一缕阳光透过门照耀进来,暖暖的覆在她身上,她张开双手,想把金黄色的阳光都握在手中,冬季过去以后,春季就会到来,但愿一切都会渐渐变好。
庭院离卧房有些距离,君云清缓缓朝着那边移动,顺便仔细看看将军府的布置,毕竟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将军府比不上皇宫的金碧辉煌,却别有一番风格,一草一木经过随从的精心修建,看起来倒也温馨,至少让她觉得不压抑,不像皇宫里面庄严肃穆的气氛。
她走在前面,雪玉紧随其后,她见状轻笑一声道:“你还真是一步都不离开,着实是一位忠心耿耿的宫女。”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君云清走到庭院中心,十几个人出现在视线中,他们手中拿着铲子,一点点铲起黑色的泥土,她心中好奇,走上前问道:“你们这是作甚?难道这庭院中要添一些新的花草吗?”
第二十章 他的温柔(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