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虽然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不过我还是会像陛下提起亲事的,这是我和公主的约定。“舒致远面色坚定的说道。
舒云见他已经打定主意,便顺着他说道:“为父是不会阻拦你的,你喜欢公主就去向陛下求亲吧,然而圣意难测,为父也猜不透陛下的心思。”
后面几天舒致远一直都在准备中,到了恰到时机,他前往宫中面见皇帝,只盼着这一次能够马到功成。
君王端坐在龙椅之上,虽然君浩四五十岁的年龄,不过神情看起来很是威严,他看着跪在大殿之上的舒致远,身着一身月白色的衣服,看起来风度翩翩,才学也比其他的世家子弟出众不少,而且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致远,起身吧。”君浩缓了缓神情,和颜悦色的说道,“这次你的差事般办的很好,朕觉得甚至欣慰,以后去各地探查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做。”
舒致远见这个时候龙颜大悦,是提起此事的好时机,他面色恳切的说道:“陛下,臣做的这些差事本是分内之事,只是今日臣有一事相求。”
“你有何事?不妨说来听听,朕才好做决断。”君浩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毕竟舒致远几乎没有主动提出过什么要求,这还是头一回。
舒致远缓了缓心中的情绪,继续说下去道:“臣与公主青梅竹马,如今公主已经到了及笄之年,望陛下把公主下嫁给臣,臣定会爱护公主。”
一时间,大殿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君浩的手有节奏的敲着龙椅的扶手,过了一会儿之后,洪亮的声音穿过殿堂道:“致远,公主下嫁可是大事,这件事情朕得好好考虑一番,你先下去吧。”
“臣遵旨。”舒致远低头回复,身影沉重的朝着殿外走去。
此时正是最冷的季节,天空飘着鹅毛大雪,他走在雪地之中,仿佛整个人都与雪景连为一片,心已经凉到了谷底,本以为凭着显赫的家世,以及过人的才华,能够求得陛下的圣旨,但是没想到却换来一个不是回答的回答,没人知道这位皇帝心中所想,也许有些另外的打算,所谓君威难测,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情形,他着实不知道陛下的心思,也不知道如何对君云清提起此事。
舒致远没有乘着马车回府,而是步行回府,大雪纷纷而下,落在他的肩膀上,以往的冬天好像都没有这么凉过,这还是头一次。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府中,整个人心情都十分低落,他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自己房中,就连父亲他都没有过多理会。
舒云又怎能不知他的心事,肯定是求亲的事没有成功,所以才会这样低落,不过陛下的心意本就难以揣测,公主与舒致远虽然般配,可是不知道陛下的心思,公主下嫁之事可不是儿戏,怎能随随便便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