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究竟从哪招募来这么多高手?又意欲何为?
洛水庭人众虽多,可每年从各门派征收上来的天材地宝更不是小数目,不要说是满足三千人的开销,就是上万人也足足有余。从鲸海、瑶崆、逍遥、峒山、冰月反应的情况来看,洛水庭的税赋高得离谱。在富得流油的情况下,还要洗劫百济堂,这又是何用意?他们为什么偏偏对高阶的天材地宝有情独衷?难道这里边隐藏着什么秘密?洛水庭这次下令,让各门派贡献数量不等的高品质灵石、灵草,又仅仅是用作军饷这么简单吗?
这个洛水庭,处处透着古怪!
还有,那个沧瀛坛似乎也不简单,居然一次性向百济堂订购了十万斤的六品璆琳石、三万斤五品灵石、一万斤六品灵石,还有大批高品阶的灵草、灵丹和兵器!
蒙生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椅子上一窜而起,来到风信子跟前细细打量了一番后,突然抓起了她的手。
韦一波和林元子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看到香艳的一幕:只见蒙生一手握着风信子细白如瓷的手腕,另一手捋起她的衣袖,两个手指不停地在对方的藕臂上游移。
两个老鬼人老心不老,故意装醉歪仄在椅子上,等着看好戏上演。
流氓啊流氓,把女娃子灌醉了耍流氓!
辣眼啊辣眼,捂脸呀捂脸!
林元子和韦一波的表情非常古怪,一会儿羞涩,一会儿不耻,一会儿激愤,一会儿兴奋,好象被蒙生蹂躏不是别人,而是他们俩。
蒙生突然朝他俩瞥了一眼,两人赶紧闭上眼睛装睡,酐声震天价地响起。
“啊……”风信子发出了一声悠长曼妙的呻吟声。一边的风铃子毫无所觉,如同行尸走肉。
天哪,这小子究竟在干什么?不会是想把生米做成熟饭吧?
韦一波嘴角哆嗦了一下,老眼睁开了一条缝。林元子神情紧了紧,伸手捂住了老脸,手指缝却宽得能钻过泥鳅。
蒙生的手居然游移到风信子的身上指指戳戳。风信子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兴奋,身体竟扭动起来,嘴里呻吟不断,听得人心潮澎湃。
这是要验明真身吗?
“装,继续装!”蒙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哇噻,分明是你在欺负女娃子,怎么还怪人家装呢?韦一波闭着眼睛瞎想。
好没道理哦,这种事难道还要人家小姑娘主动不成?林元子满脑子星星乱飞。
“你们两个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还不赶快过来帮忙!”蒙生来气了,声音大得有些钻耳。
林元子这才注意到不对劲,一骨碌爬起来,嘴里还不满地嘟哝着,“帮忙?啥忙都好帮,唯有这忙帮不得,一帮就成第三者插足了!”
“笨蛋!”韦一波白了林元子一眼,飞快地来到蒙生身边,讨好地问:“主人要我怎么帮?”
“把她们带回牢里去!”蒙生没好气地训斥。
“这也未免太便宜了吧?”韦一波轻轻地嘟哝。
“便宜什么?”蒙生追问。
“没什么,没什么!”韦一波说完,赶紧和林元子各拽起一个,放在肩上,朝牢房走去。身后传来了蒙生的声音:“别忘了给她们弄点解酒药喂下去!”
哇,这小子总算良心发现了!林元子朝韦一波呶呶嘴。
小小年纪就这么怜香惜玉,长大了肯定怕老婆!韦一波连连摇头。
两个女娃子也真是的,喝什么不好,非得喝酒。喝酒就喝酒吧,还非得跟人拼酒。这下好了,害人害己,喝得烂醉如泥,连解酒药都喂不进嘴。
男女授受不亲,两人又唇齿紧闭,林元子和韦一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最后几颗解酒的醒脑丹喂下去。
好不容易安顿好风信子和风铃子,林韦二老却发现蒙生已醉倒在桌脚边,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