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只用了一个月就学会了十二种兵器的使用技法?”
“当然真的,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呀!”蒙蒙说完,脸上浮起了一丝怒容,似嗔似怨,我见犹怜。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太吃惊了!我没记错的话,这一个月里,你除了带领大家学习飞行技巧外,还经常呆在这里看我做试验,能用来练习兵器技法的时间非常有限,就算不休不眠,最多也不过十天。十天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能把一种兵器技法学好,就很了不起了,而你却把十二种兵器技法练得炉火纯青,换谁能不吃惊?天才,百年不遇的天才!不,天才不足以形容你的出色,应该是千年不遇,万年不遇的逆天之才啊!”说到后边,童柯双眼放光,无比亢奋。
“切,你这是在夸自己吧!”蒙蒙阴霾散尽,露出笑容。
童柯嘿笑两声后,问:“你真的是受我的影响才学这么多兵器技法的?”
“讨厌!”蒙蒙捏起小拳头作势欲打。
童柯赶紧躲开,边躲边讨饶道:“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怀疑你超凡脱俗的智慧和能力!”
蒙蒙嫣然一笑,举着拳头继续吓唬道:“下不为例,如果下次再起疑心,我就拿十二样兵器,在你身上捅出十二个窟窿来!”
“呜呜,我好怕怕,小公举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童柯双手抱头,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得啦,别卖乖了,让别人看到,还真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蒙蒙放下了拳头。
“我就知道小公举最是通情达理,最疼二哥了!”童柯松开手,故作担心地问:“你说这一次我对他们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蒙蒙认真了想了一下,道:“难度肯定会有,可只要用心学用心练,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可别小看了他们,拿了一辈子的刀斧,砍了一辈子的树,要论基础功,他们比谁都扎实!兵器之道,万变不离其踪,基础最是重要。有了扎实的基础,自然就触类旁通。”
看来自己很不称职,作为伐木队的一员,居然把大家的老本行给忘了!不过,童柯的脸皮一向来很厚实,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道:“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还得亲自抓,一定要练出个样子来!”
“对他们,我很有信心,到是二哥你让我不放心。”
“我?”童柯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蒙蒙:“我有什么让你担心的?”
“你是队长,却不懂兵器技法,将来何以服众?”
被蒙蒙戳中了软筋,童柯倒抽了一口冷气,老脸羞红,顿感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蒙蒙提醒得很对,哪天上阵对敌,自己总不能一唯躲在大家身后指手划脚瞎指挥。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练好一门兵器技法,决不能拖大家的后腿。想到这里,他言之凿凿地说:“谢谢提醒,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二哥永远都是我的偶像!”蒙蒙说得情深深,雨濛濛。
话刚说完,她便羞赫地背过身去,飞快地冲出实验室。
暧昧,太暧昧了,暧昧得简直露骨了!可是,童柯就象木头一样,浑然没有听懂少女话里的意思,傻愣愣地立在原地为选择兵器和技法发愁。
兵器他有一件,露锋剑,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剑谱。兵器库里的十几本剑谱,他都没看上。这到不是说,这些剑谱有多差多烂,而是因为童柯的心思没有放在练剑上。
对于露锋剑和剑法,他缺少应有的热情。或许是因为生来身体孱弱,骨子里就不喜欢舞枪弄棒,前两年伐木,他几乎没碰过刀和斧。
“啊……”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蒙蒙的尖叫,还有惊慌的鸟鸣,以及翅膀的扑楞声。
童柯一个闪身,闪电般地寻声追去。
“怎么回事?”他挡在蒙蒙前边,把她护在身后,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惊慌失措的傻鸟,劈头盖脸地训斥。
“老……老大,带……带着个老……老大回来了!”平时神气凌人、嘴巴伶俐的傻鸟结结巴巴,不知所云。
童柯抬手在傻鸟的脑袋上重重地拍打了一下,“瞧你这鸟样,慌什么慌,给我说清楚点!”
“呜呜……”可怜的傻鸟疾退了几步,发出了一阵哀鸣。
“装,你给我装,再装我就拔光你的毛,让你祼奔去!”童柯赤祼祼地威胁,慢慢地朝傻鸟走去。
“二哥,你这么凶干吗?乌乌又没得罪你!”蒙蒙挡住了童柯的去路。乌乌是她给傻鸟取的名字,因为傻鸟一身羽毛乌黑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