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振勇引发的光柱窜起之际,二十四名正在突破脉华期的峒山派弟子似乎受到了鼓舞和鞭策,身上也相继亮起了金光。
二十四团金光,如同二十四团熊熊燃烧的篝火,与郭振勇的光柱遥相呼应。
光柱受到感应,分出了二十四条火线,从顶端呈抛物线倒挂下来,一头扎进了二十四堆篝火中。
呼,仿佛有人从空中倒下热油,篝火顿时大盛,火光冲天而起,高达五丈。
二十四堆篝火,二十四根金色的小光柱,如众星供月般地围拱着同样金色的大光柱。
令人震憾的场面发生了,两百九十六名正在小突破的峒山弟子身上几乎同时亮起了金色的毫光。
与此同时,二十四根小光柱开枝散叶,如花绽放,一根根弧线优美的金光连通了所有的毫光。毫光迅速变深长高,变成了圆径三尺,高约一丈的柱状光墩。
相临的光墩与光墩之间,一根根细若金丝的光线勾连着,摇曳着,悸动着。
火树金花,如梦似幻,却又是如此地真实!
整支峒山队伍仿佛置身于一个由三百二十一根金柱支撑起来的宏大殿堂中。
停留在上空的瑶崆派、逍遥派、冰月派人马个个瞠目结舌,就连远在三十里以外的鲸海派和南方诸派的门众,也都屏声静气,叹为奇观。
大约两柱香之后,光柱变暗变短,最后消失不见。
“怎么样?”万千重关切地问郭振勇。
“禀告师傅,弟子成功突成丹阳期!”郭振勇眼中闪过精光,声如洪钟。
“你们如何?”董相雷看着同时醒来的于华兵、赵季丰、王落石。
“回师叔的话,弟子又进了一步!”于华兵非常肯定地说。
“痛快,这次突破真是轻松啊!”赵季丰一脸惬意,仍沉浸在突破的快感中。
“没错,我也颇有同感,就如水到渠成一般!”王落石精神闪烁,目光炯炯。
刚刚成功完成小突破的两百九十六名弟子,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畅谈彼此的感受。
总而言之,统而言之,大家都觉得此次突破前所未有的容易,犹如神助一般。
万千重开心得哈哈大笑,董相雷激动得老泪纵横,武长春又笑又哭,煞是可爱。
在瑶崆、逍遥、冰月、峒山四派中,无论是当家人,还是门中弟子,峒山的实力都是垫底。
昨天一战,峒山派牺牲最多,有一半弟子死于非命,越发不如从前。
刚刚发生的这场突破秀,彻底改变了峒山派在四派中的地位,以弟子的平均修为而论,已远远把其他三派抛在了后边。
作为峒山派的当家人,万千重、董相雷和武长春怎不大喜过望,喜极而泣!
兴奋的不仅仅如此,他们三人的体内也有股神秘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如果所料不差,不久便会突破。到那时,峒山派便一跃成为四派中的最强者。
饮水思源,喝水不望挖井人,这一切的改变都拜主人所赐。
万千重对着空中迎风卓立的蒙生,满怀深情地说:“主人对我峒山恩同再造,请接受我一拜!”说完,双膝跪地,双手合十举到胸前,虔诚地拜伏在地。
“恩同再造,请受我等一拜!”上千名峒山门众声震云霄,齐齐低匐下身子,额头触地。
“作为主人,为大家排忧解难,是我的份内之事。大家都起来吧,不必拘礼!”等众人起身后,蒙生问万千重和郭离子:“你们来这里做甚?”
万千重不明白主人何出此言,扭头看着郭离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主人不但把上活活骂死,而且还搜集了被上虏掠过去的大量魂精和魄灵。既然如此,他没有理由不知道四派追踪到此的目的!
郭离子讨好地说:“回禀天遣者,按照您的旨意,我们正在寻找鲸海派和南方诸派余孽,以期一举歼灭,永绝后患!”
蒙生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很好,你们做得不错!不过,彼一时此一时,你们都可以回去了,鲸海派和南方诸派你们不用再追,也不能再追了。”
“不能再追了?”郭离子很是纳闷。
鲸海派和南方诸派大批的队伍在三十里外的浅水湾畔驻扎着,从空中看,一览无遗,尽收眼底。
好不容易才追上,怎么能放着到嘴的肥肉不吃呢?